林轩愣了半晌，脑子里嗡嗡响，跟个报废的蜂巢似的。他挠了挠后脑勺，那块地方还带着点发胀的疼，像是被人用擀面杖狠狠杵了一下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他嘟囔着， 일으춰나온 사고로 인해 일어나려는데，脚下突然一空，差点一个狗吃屎。低头一看，他正站在一张破旧的木椅子上，底下是一堆杂物，烟盒、没盖子的饭碗、几个空啤酒瓶，一股混合着泡面味和劣质香烟的味道直冲天灵盖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轩心里骂了一句，赶紧跳下来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脚。这哪是出租屋，简直是狗窝改造的产物。他记得自己昨晚好像为了追一部狗血电视剧，差点把泡面烧糊了，然后一头栽倒在床板上睡着了，怎么就到这里来了？

他走到窗边，把窗帘拉开一条缝，外面的世界让他瞬间清醒了。阳光刺眼，马路上车水马龙，行人步履匆匆，跟地狱门口的热闹景象似的。他掐了掐自己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可不是梦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跟个饿鬼似的。林轩面不改色，摸出兜里的皱巴巴的二十块钱，走出门，拐进旁边的小卖部。

老板娘是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，眼皮都快耷拉到地上了，看见林轩，哼了一声：“又来要泡面？上次那钱你还没给呢。”

林轩讪讪地掏出钱包，里面只有几张毛票，其他的昨天都用于“艺术创作”了。他干笑两声：“姐，我这不是刚起床，身上没带多少钱。先欠着，回头……”

老板娘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别‘回头’了，上次就是你这赖皮。有二十就二十，少一分都不给！”说着，她从冰柜里拿出一包泡面，扔过去，“喏，自己拿开。”

林轩嘿嘿一笑，接过泡面，又买了根最便宜的冰棍。回到门口，他把二十块钱塞进老板娘手里，老板娘数了数，又塞回去五块，算是找零。林轩咧嘴一笑：“谢了啊姐，您这小卖部真是扶贫啊！”

老板娘瞪了他一眼：“滚蛋！” 林轩嘿嘿笑着溜走了，心里却嘀咕：“这年头，二十块钱连一桶泡面都买不起了？”

他撕开泡面包装，看着里面那点寡淡的调料包，叹了口气。也好，总比饿死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