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酒吧门口，指尖无意识地抖着，烟灰在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。她抬眼往里扫，吧台那头，男人正被几个喧闹的姑娘簇拥着，笑得见不得人。就是他，陈阳，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，朋友圈里永远光鲜亮丽的行业精英。

林薇嗤笑一声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尖碾灭。啧，有什么大不了的。她转身推门进去，喧嚣的热浪裹挟着廉价酒水和汗臭味扑面而来。林薇眯起眼，四下张望，好巧不巧，发现陈阳正走到她面前，脸上挂着那种公式化的、带着点审视的微笑。

"林薇？"他声音不高不低，恰到好处地隔开人群。

林薇挑眉，没动，反而退了半步，与他对视。她身高一米七，穿着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，像弹簧一样绷紧又放松。

"怎么，陈总大驾光临敝店，还遣人相迎不成？"她故意拖长语调，语气轻飘飘的。

陈阳喉结微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扯了扯嘴角："没想到你也在这儿。"他的目光落在林薇身旁空荡荡的酒杯上，"一个人？"

"当然不是，"林薇扬起下巴，"你老婆。"她说完就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。

陈阳的脸瞬间黑了一半，但转瞬间又恢复了平静。他最见不得林薇这张嘴，毒舌得像淬了毒的刀片，可偏偏她每次都说得那么理直气壮。

"林薇，"陈阳往前逼近一步，"我知道你最近在逃婚，缺钱就明说，别这样。"他的声音压低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
周围顿时安静下来，几个原本在聊天的姑娘都竖起了耳朵。林薇突然提高了音量，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："怎么，陈总这是要掏腰包养我了？那可真是天大的荣幸。"

陈阳的脸涨得通红，他一把抓住林薇的手腕，怒道："林薇，你到底要怎样！"他的力气不小，但林薇却轻松地甩开。

"放开我，"她摸了摸手腕，看似漫不经心地说，"我怕被人戳鼻子上脸。"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"尤其怕被你那些朋友看见。"她的眼神在陈阳脸上转了一圈，"他们可等着看你笑话呢。"

陈阳看着她，胸口剧烈起伏。他从小就对林薇有种异样的执念，明明那么讨厌她的嚣张跋扈，却总是忍不住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