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扯着嗓子喊，唾沫星子跟蹦迪似的往天上飞。我坐在破屋门口，叼着烟，看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蹦跶。说实话，看着老李头这乐呵样，我心里也挺美。这都啥时候了，还能乐成这样，不容易。

“行了行了，您老少嚷嚷两句，地儿都让您吵塌了。”我拿起个破瓦罐，一边给它擦灰一边嘀咕，“还手酸呢，您那手是铁打的？”

老李头回头瞪我一眼，跟鹰啄食似的。“去你的！不跟你废话。”他跺跺脚上的土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红包，“这是今儿个的‘保护费’，数数。”

我懒得多说，接过红包，手指在里面掏了掏，硬邦邦的，一看就是钱。老李头这招挺损，专门收那些小妖的‘保护费’，省得那些小东西半夜偷偷跑来捣乱，还得手把手教它们怎么‘交税’。这样一来二去，省心了不少。

“今儿个你们最高兴了。”老李头斜眼扫过我们，嘴角挂着笑，“出了个‘大主顾’，长本事的家伙。”

我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啥意思？难道今天出大事了？

“敲锣打鼓的，开道都有两三个小鬼推车呢。”老李头压低声音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崇敬，“跟你说，那玩意儿，一般妖都不敢招惹。这要是对付不好，咱们都得跟着‘牵连’。”

“牵连啥？”我吸了口烟，看着老李头那表情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还能啥，死呗。”老李头咧咧嘴，“走，去看看热闹。今儿个，说不定能捡个漏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但还是跟着老李头出了门。走到村口，远远就看到一伙子鬼鬼祟祟的小东西，正推着一辆装满了杂物的小车，小车两边挂着铃铛，叮当作响。那铃铛，看着挺古旧， стиль 很老掉牙，但就是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“那是……‘僵尸’？”我眼睛微微一眯。

老李头点点头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对，僵尸。长本事的那种，会说话，还会……谈判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，连僵尸都开始谈价钱了？真是没眼看。

那僵尸被几个小鬼推着，摇摇晃晃地走到一户人家门口。那户人家挺气派，门口挂着灯笼，红光映着僵尸的脸，那脸白得吓人，眼睛黑洞洞的，直勾勾地盯着屋里。

“老板娘，我们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