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就懵了，手指停在屏幕上，半天才反应过来。头顶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气泡，圆滚滚的，像个小皮球，上面白花花一片，看不到字，就那么突兀地挂着。数字在飞快地跳动，从最初的几个零，噌噌往上涨，唰一下就到了三位数。老王眨眨眼，再看，已经到了四位数。

“啥玩意儿这是？”他嘀咕了一句，有点儿头晕。这玩意儿跟头顶长包似的，还自带背景音，轻微的嗡嗡嗡响，隔着个气泡都能感觉到。

他赶紧关了手机，手心沁出点儿汗。这玩意儿太邪门了，还是赶紧搞清楚。老王不是个胆小的人，平时还喜欢没事儿刷刷短视频，看看新闻，对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儿，总想知道个所以然。

他找了个地方坐下，试图弄明白这气泡的来龙去脉。气泡上显示的数字，是啥意思？是他在网上看到的这花毛猫的播放量？还是他点了赞的数量？老王试着用手指戳了戳气泡，那玩意儿纹丝不动，像焊在上面一样。他又试了试其他地方，气泡还是那样，白花花地挂着，数字跳动不停。

老王越想越不对劲。他试着打开了其他APP，看新闻，看搞笑视频，气泡照样在。他甚至关机重启了手机，那气泡还在。老王有点儿慌了，这到底是个啥高科技辅助？还是说，他摊上事儿了？

就在这时，他接到了一个电话，是老单位的老同学打来的。老同学在电话那头哭丧着脸，说公司出了事儿，被几个合作方给坑了，欠了一大堆债，现在到处都去闹了。

老王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老同学的公司的情况，本来就没啥资金储备，这下彻底要完蛋了。老同学在电话那头越说越激动，说着说着就哭了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安慰了几句。挂了电话，他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老同学的话，想起头顶那个诡异的气泡。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老王打开手机，找到了那个花毛猫的直播间，又点开了那个让他心惊肉跳的气泡。数字还在跳动，但是这一次，老王却没有感到恐惧，反而有种奇异的预感。

他开始有意识地关注那个直播间，时不时地点个赞，评论几句。他甚至开始给直播间的主播刷小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