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嗡嗡声小了点，但脑子还是像一团浆糊。他试着抬手，胳膊却没啥力气，轻飘飘的，像根豆芽菜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粗糙的麻布衣服，裤腿还破了个口子，露出有些发黑的小腿。

“操……” 林凡低声骂了一句。这不是他能穿的衣服，更不是他能待的地方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网吧，对着那该死的卡顿游戏怒砸键盘，怎么一眨眼就穿到这儿了？

灰蒙蒙的天，稀稀拉拉几朵云，像被水洗过的旧布。泥土的腥气混杂着一股子牲畜的臊臭，让他直皱眉头。他站起身，脚踩在松软的泥土上，发出“噗噗”的声响。周围静得可怜，只有远处几声模糊的牛哞声。

“这他娘的是哪儿？” 林凡嘀咕着，环顾四周。眼前是一片荒地，杂草丛生，远处隐约能看到几间用木头和茅草搭起来的小屋，炊烟袅袅，像鬼火一样。

金手指？系统？金光闪闪的BUFF？林凡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所有小说里的标准开局。现在呢？空空如也，只有这身破衣烂衫和脑子里嗡嗡的蜜蜂叫。

“得找个人问问。” 林凡定了定神，开始往那几间小屋走。他得搞清楚，自己这是到了哪个世界，什么时候的事情。再比如，自己那点积蓄，那点游戏里搞来的装备呢？显然，连同他的网吧一起，都被现实无情地抹掉了。

走了大概半个时辰，林凡终于靠近了小屋。门口坐着几个穿着同样破烂衣服的农夫，正用赶羊的鞭子在地上敲打着，发出单调的声响。看到林凡这个“异类”，他们都停下手，有样无样地打量了他一眼。

“你们好。” 林凡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这些农夫差不多。

一个最老的农夫抬起粗糙的手，指了指林凡的破衣服，又指了指自己的，声音沙哑地说：“小子，哪儿来的？不像是本地人。”

“俺……俺是从外面来的。” 林凡硬着头皮说，“俺……俺迷路了。”

另外两个农夫交换了一下眼神，其中一个嘿嘿笑了一声，说：“外面？外面多精彩啊，能比这穷地方强？还是留下来，跟大伙儿一起干活吧。”

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。林凡脸上火辣辣的，他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