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天临捏着那份文件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旁边，穆雅雪正慢悠悠地喝着咖啡，看见他这副表情，挑了挑眉。

“怎么？觉得我开的价码太离谱了？”穆雅雪放下咖啡杯，语气轻松得像在谈天气。

蒋天临把文件翻了个面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，从恋爱时长到见家长细节，连牵手姿势都得她提前报备。他放下笔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：“穆总，你这是打算把我当宠物养吗？”

穆雅雪嗤笑一声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脸：“宠物？我这是投资。怎么，嫌贵？”

“贵不贵不算重点，”蒋天临揉了揉眉心，“关键是你这合同，签了是不是就跟我姓了？”

穆雅雪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：“你这人脑子里净想些有的没的。只是短期恋爱协议，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“短期？”蒋天临挑眉，“这才多久？我连你全名都还没heard过。”

穆雅雪清了清嗓子，推了推眼镜：“穆雅雪。怎么样，满意？”

蒋天临盯着她眼睛看了会儿，忽然笑了：“行吧，就穆总这气质，我认栽。”他扬了扬下巴，“不过，真要签，你得先回答我个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穆雅雪饶有兴致地问。

“你到底图啥？”蒋天临直勾勾地盯着她，“我这种烂大街的富二代，你还挑？”

穆雅雪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坦然道：“纯粹玩票。我看你最近绯闻满天飞，干脆找个正经女友压压场子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顺便赚点零花钱。”

蒋天临愣住了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。穆雅雪被他笑得莫名其妙，皱了皱眉：“喂，你笑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蒋天临收敛了笑容，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，“我就觉得，你这人……挺有意思。”

穆雅雪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合同上的条款在她看来不算什么，真正让她在意的是他眼中偶尔流露出的那份……真诚？她甩了甩头，决定不多想。

“签字吧。”她将笔推到他面前。

蒋天临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签了。他合上文件，站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世界。穆雅雪跟在他身后，忽然开口道：“对了，你那个绯闻女友，还在一起吗？”

“早分了。”蒋天临转过身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，“毕竟，不像你这么……够劲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