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雅雪把手机屏幕锁了，手心里全是汗，黏糊糊的。她坐在电脑前，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划掉的大标题，心里堵得慌。这事儿要是传出去，她在这行里还怎么混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又呼气。这口气里全是委屈，像打翻了醋坛子，一股子酸味儿。她想不通，就因为报价高，人家蒋天临就翻脸不认人？他以为他谁啊？大不了不合作了，谁少谁啊？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穆雅雪看了一眼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，问她现在方便接电话吗。她点了个“不”，心里乱糟糟的，根本没法跟人说这事儿。

她关掉电脑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外面天色已经暗了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像撒了一地的金豆子。穆雅雪看着这景色，心里更加乱。她觉得自己就像这路灯，人家想灭就灭，想亮就亮，一点自主权都没有。

突然，她手机又响了，是蒋天临打来的。穆雅雪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个字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
“喂。”穆雅雪的声音有点闷。

“你那边事儿办完了？”蒋天临的声音很冷淡。

“还没。”穆雅雪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

“我那边准备好了，你这边要是没事儿，我们明天直接开拍吧。”蒋天临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可……那个报价，你真的觉得高？”穆雅雪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
“高吗？我这件衣服在法国定制的，你知道那得多少钱吗？”蒋天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
穆雅雪沉默了。她知道，自己这报价真的不算高。可蒋天临这么一说，她又觉得好像是自己过分了。

“我刚看了一个直播，你那个设计在榜上呢。”蒋天临突然说了一句。

穆雅雪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

“你挺有才的。”蒋天临的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认可，“不过，我那边地方有限，你要是能打折，我就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
穆雅雪看着窗外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知道，自己不能就这样认输。她花了那么多心思，那么多努力，才走到今天。她不能因为蒋天临的一句话，就打起了退堂鼓。
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穆雅雪的声音很坚定。

“那就赶紧考虑，我这儿等着呢。”蒋天临的声音依旧冷淡，但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