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星看完新闻，拇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最后没点开评论区，直接划走。江雪要是真这么的人设，那她以后的路可不好走。不过，她顶多是有点虚荣，不至于为了支花翘头这个地步吧？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江枫发来的消息：“刚看到新闻了，没事吧？”

林晓星嘴角勾了勾，回了个：“没事，睡一觉就过去了。”她放下手机眯了眯眼，窗外的霓虹灯影子在墙上晃啊晃的，有点晃眼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晓星顶着黑眼圈去了剧组。路上碰见一个剧组的人，对方热情地打招呼：“林晓星！不巧不巧，你是跟着江导演来的吧？他正跟人说话呢。”

林晓星点点头，没多问，绕开人群往化妆间走。她前脚刚踏进门，后脚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笑声。

“……江导，您这招数真是高，人设都崩了还让我演悬疑片，我演技能顶得住吗？”一个年轻男助理的声音。

江枫闻言回头，看见林晓星进来，立刻扬起笑脸：“晓星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林晓星往旁边挪了挪，递了个眼神：“借位，别影响你们谈正事。”她自顾自开始补妆。

江枫凑过来，挑眉：“怎么？担心我人设崩塌影响你戏份？还是……心疼那支红玫瑰？”

林晓星手上的动作一顿，涂口红的手指微微收紧。她不想跟江枫绕弯子，直白地问：“江总，你说，一个人为了保持人设，底线到底在哪里？”

空气安静了三秒。

江枫愣了下，随即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底线是……得活下去，不是吗？娱乐圈就是这么个好地方，你怎么想，怎么演，观众就怎么信。江雪那样的，不过是聪明人玩的小把戏罢了。”

林晓星没接话，自顾自拿起粉饼补了补妆。很好，至少她不是一个人这么想。

片场休息的时候，林晓星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刚放下，就听见旁边传来江枫的声音：“晓星，昨天晚上……”

林晓星没回头，声音平平的：“我没事。”

江枫沉默了会儿，又开口：“我做错了什么吗？”

林晓星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抬眼，正好对上江枫带着歉意的视线。两人僵持了三秒，林晓星最终还是笑了：“你没错。江导，你紧张什么，那又不是你的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