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抬手想应一声，却发现自己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。他赶紧放下手，灌了口劣质白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还是有点闷，像脑子里钻进了无数只蚂蚁在啃食。

“哑巴了？”老板娘不知何时绕到他面前，歪着头打量他，指甲在灯光下闪着寒光，“还是吓傻了？”她说着，伸手就要去拧张三的脸。

“ thiếu nữ ！”张三一惊，猛地往后一仰，差点撞翻面前那盏摇摇欲坠的油灯。灯碗里的油晃了晃，映出老板娘那张笑得得意又诡异的脸。

“哎呀！”老板娘手一偏，没拧到脸，却精准地捏住了张三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他疼得龇牙咧嘴，“脾气还挺冲。”她话音刚落，手腕一翻，张三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，眼前一黑，就感觉被人架了起来，扔到了房间角落的木椅上。

“别动！”老板娘在他面前蹲下，手里多了一把磨得雪亮的匕首，“咱们‘黑店’，规矩你也得懂，先给钱，后给命。哦不，”她晃了晃匕首，刀锋在油灯下划过一道冷光，“得是‘特别’的钱。”

张三脑子嗡嗡的，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他看着老板娘，又下意识看向旁边墙壁上挂着的一面老式穿衣镜。镜子很大，边角已经有些磨损，蒙着一层薄薄的灰。昏暗的油灯光线斜斜打在上面，照出斑驳陆离的光影。

就在这时，张三好像看到镜子里……有人。

不是自己，不是老板娘，也不是旁边几只歪歪扭扭、油乎乎的椅子，镜子里，好像有个穿旧道袍的老头，背对着他，正在慢慢转身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。那老头身形佝偻，动作一滞一滞，像是……中邪了。

张三猛地瞪大眼睛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他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却发现手脚被绑得死死的，只能扑腾两下。

“看什么？”老板娘瞥了他一眼，“没见过鬼啊？”她说着，竟真的站起身，朝着那面镜子走去。

张三吓得一哆嗦，视线死死钉在镜子上。

只见老板娘在镜子前站定，对着镜子里的“老头”深深鞠了一躬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刘大人，您老又来看店了？您老放心，该您的‘份例’，我一分不少给您备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