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赫然那张肥脸皱得更紧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。他身旁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，围过来把赵衍围在中间，一边动嘴一边推搡。“小子，我看你就是不服老！”一个大汉身材粗壮，嗓门比陆赫然还大，“你一个落魄小崽子，也敢在姑苏城里撒野？”

赵衍没动，就那么斜倚着一棵老槐树下，手里拄着根折来的柳条，慢悠悠地晃着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有点冷，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。“不服老？”他嘴角噙了点笑，“陆大爷，您要是真觉得自己是老，那也是您运气好，摊上我赵衍的时候太巧了。”

这话顶得陆赫然一愣，他没想到这小子还敢顶嘴。“你……”陆赫然气得嗷嗷叫，“我告诉你，姑苏城里，能让你放肆的，还不多！”

“那就试试？”赵衍站直了身子，柳条往地上一顿，“谁先动手，谁就是输家。”

围观的那些人见状，都开始起哄，嗡嗡嗡的声音像是一窝马蜂。“打他！打他！”“滚犊子，别让你老爹知道！”“这小子不是也练过几手吗？要不敢动！”

陆赫然被他气得脸色发青，一把抓起身边一个跟班的胳膊，“怎么回事？小子不服？老子饶了你！跟他废什么话！”说着，那跟班就被陆赫然推了出来，直接就往赵衍身上撞去。

赵衍眼神一凝，也没动，就等着那跟班撞过来。就听嘭的一声闷响，那跟班就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，撞在了几步之外的墙上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
陆赫然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，“你敢打我的人？”

赵衍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陆赫然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事不关己的冷清。“陆大爷，您息怒。”他缓缓开口，“我赵衍，可不是什么嗜武之人。但您若非要找茬，我也有点不客气。”

陆赫然被他这态度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但看着赵衍那看似无害的眼神，又觉得心里发毛。他试探着问道：“小子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赵衍嘴角那点笑，更深了点。“陆大爷，我ORIZONTAL就没有想干什么。但您要是真觉得我碍着您了，我……可以考虑，先给您表演一个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陆赫然脸色已经变了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