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满头大汗地往教室里冲，书包带子都绕住了脚。早自习已经过了二十分钟，班主任王老师那尖利的嗓门正从门口飘进来，估计是找他谈话去了。

“林凡，就是你！又迟到！”王老师踩着高跟鞋，踩得楼道里响。

林凡卡在门口，书包沉得要命，里面的教科书、习题册、还有那几袋开封的方便面，简直像块铁。他吞了口唾沫，声音发干：“王老师，我……我路上堵车了。”

“堵车？你迟到的时候堵的是哪个车？放学的时候又让哪个车堵了？”王老师上前一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，“就你那磨蹭速度，走路都跟蜗牛爬似的，还堵车？拿来，检查作业！”

林凡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掏出作业本，哗啦啦摊在桌子上。王老师拿起一本，翻了几页，眉头锁得死死的：“不对！昨天交的，这里是改正的痕迹，不是你写的！”

林凡脑袋嗡的一声，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他知道王老师表扬他作业工整，所以昨天特意临摹了一遍，想着能得点分。要是被发现了……

“说！这是谁帮你写的！”王老师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林凡急得嘴唇都哆嗦了：“我……我是自己写的……”

“自己写的？这么潦草的字？写成这样，你是文盲还是智障？”王老师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行了行了，放学留堂！把你的家长叫来！”她一把抓起林凡的作业本，哗啦撕了个粉碎，“给我滚回去坐着！”

林凡瘫在座位上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窗外阳光刺眼，操场的噪音嗡嗡地响，可他一点也听不进去。撕碎的作业本散落在桌子上，像一条条打翻了的尸骨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出陌生的短信：“喂，小子，有本事就到老地方来。”

林凡一愣，老地方？他想起自己初中时曾混进过学校附近的废弃工厂，后来被几个小混混堵住，要不是隔壁班几个壮汉路过，恐怕他今天就躺下了。那帮混混，一直未消气。

“去不去？”短信又追发过来，“这次deal可划算得很。”

林凡手心开始出汗。他知道，这又是个麻烦。可比起刚才被老师当众撕碎作业，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