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浑身一颤，猛地抬头，却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王老师双手叉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“你小子，能不能有点出息？ الثاني صف 成绩倒数第一，迟到三次，今天还想冲出校门？给我站在这里！站一天也不行！”那声调，能把人气乐了。

林凡往后缩了缩，书包里沉甸甸的东西像是有人在里面用脚踹。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可双腿像灌了铅，挪不动道儿。周围几个同学都看这边，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，像看猴戏似的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班的小透明吗？”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。林凡循声望去，是他的死对头赵虎，旁边还站了几个狐朋狗友，个个脸上都带着戏谑。

赵虎往前凑了凑，脸上挂着假笑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哟，王老师，发火了？林凡这成绩，确实配不上我们重点高中啊。要不，就让他退学吧？他在这儿，不是浪费我们时间，就是污染空气。”他话里的针，一下下扎在林凡心上。

周围响起一阵哄笑。林凡咬紧牙关，手攥得更紧了。他知道，自己在这个学校，就像是一根不起眼的草，踩两脚都算轻的。

王老师脸色铁青，手指都快点到赵虎脸上了。“赵虎！你给我闭嘴！”她怒喝道，“林凡，你给我站好！抬起头来！像个学生样！”

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睛却不敢看任何人。他看到王老师额角的青筋跳动，看到赵虎得意洋洋的表情，看到周围同学冷漠或幸灾乐祸的眼神。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，直冲头顶。

他站得笔直，像一根被风刮歪的树苗。书包像块烙铁，烫得他背心发麻。楼道里很安静，只有王老师时不时爆发的怒吼，和远处传来的上课铃声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像针一样扎在林凡身上。他感觉自己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了，手心里的汗也越来越多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书包里有什么东西在动！

他猛地低头，只见一个黑影从课桌底下钻了出来，正趴在自己的书包上，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手心。那触感，竟然带着一丝丝暖意。

林凡愣住了。他疑惑地打开书包，只见里面那个被他捡到、黑漆漆的小瓶子，不知何时，盖子已经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