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总，您别走，我这有样东西想请您过目！”秦立恒的声音在办公室门口炸开，带着点豁出去的不要命。

苏半夏正靠在老板椅上刷手机，指尖戳着屏幕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她这是新来的创意总监，手下就秦立恒一个执行助理，这个愣头青从大学时候起就黏上了她，毕业七年，职位没变，纠缠度更高了。

“我说了别总来烦我，”苏半夏终于抬眼，瞥见秦立恒扒着门框往里挤，脑壳比谁都大，“有事说事，没事就滚蛋，我忙着呢。”

秦立恒抱着一沓稿子，笑得有点狗腿：“苏总您这话说得，我哪敢走啊？这是我刚写的方案，您看行不行？”

苏半夏不耐烦地把手机屏幕转过来，示意他放桌上。秦立恒赶紧把稿子塞过去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只刚被主人骂过的狗：“呜呜呜，苏总您的脸色好难看啊，是不是又被人鄙视了？”

苏半夏挑眉，刚想说“关你屁事”，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“铃铃铃”地响起来。她皱皱眉，拿起话筒，里面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：“苏总监，我们合作方王总刚刚发飙了，说我们上次的文案写得狗屁不通，要是不改，合同就免谈！”

“王总？”苏半夏眉头皱得更紧，“他不是刚说要给我们更多预算吗？怎么突然变卦？”

“谁知道呢……”秦立恒凑过来看稿子，小声嘀咕，“昨天王总还笑眯眯地问我方案写得怎么样呢……”

苏半夏挂了电话，脸色沉得像锅底。她拿起那沓稿子，随手翻了两页就“啪”地扔回给秦立恒：“这玩意儿也拿得出手？狗屁不通！客户要求是创意新颖，有冲击力，你这写的连小学生作文都算不上！”

秦立恒脸“唰”地白了，嘴唇哆嗦两下：“我……我还有别的方案……”

“现在找时间？”苏半夏指了指墙上的时钟，下午三点整，“客户三小时后就要看，你现在去找灵感，能找到狗都不如！”

秦立恒的头彻底耷拉下来了，肩膀垮得像张破布。他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，也不知是准备走人还是准备回去重写。

苏半夏看着他这副怂样，心里忽然有点不爽。她坐直身体，懒得再说话，手指戳着桌面发呆。大学时候的秦立恒可没这么怂，那时候他追她追得像疯狗似的，现在倒好，被她骂几句就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