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感觉眼前一阵发黑，酒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玻璃扎进肉里也不觉得疼。她头痛欲裂，扶着墙壁就想吐。周围人哄笑声更响了，有人起哄让她“补酒”，她死死咬着牙，灌了半杯红酒才被放过。

“薇薇，别喝了，跟哥走。”

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。林薇薇转头，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看穿着不像是公司同事。男人个子很高，搂着她肩膀往外走，她挣扎着：“我……我要去找经理…”

“别找了，我带你走。”男人语气不容置疑，直接把她塞进出租车后座。林薇薇懵了，后脑勺撞在椅背上生疼。

车开到市中心一家酒店，男人拉开车门，掏出一副墨镜遮住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眸子。“签了这里。”

林薇薇扒着车门：“你谁啊？我回公司…”

男人突然倾身过来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：“签了，明天早上十点酒店门口见。”

林薇薇吓得后退，撞到车门上。男人没再动，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，语气变了：“怕了？”

她哆嗦着手指，在男人递来的合同上签下名字。合同上写着，为期三个月的“服务协议”，报酬是一百万。林薇薇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，才颤抖着问：“你……你叫什么？”

“祁寒。”

男人报完名字，直接拉开车门。林薇薇看着窗外，夜风吹乱她的头发，胃里翻江倒海。出租车开走后，她才用力捶了一下方向盘，指甲陷进漆皮里。

酒店房间很豪华，大床，高级浴缸，一切都透着不真实感。林薇薇缩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她想起昨晚的酒会，想起经理的威胁，想起甘愿签下卖身契的疯狂念头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查了号码，是姐姐打来的。她犹豫着没接，姐姐经济困难，要是知道自己签了这种合同，一定会疯了。

凌晨三点，房门被响了。林薇薇猛地惊醒，摸到身边冷冰冰的床垫。祁寒穿着睡袍走进来，手里拿着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后关了房门。

他脱衣服的声音很轻，林薇薇闭上眼睛不敢看。她能感觉到他站在床边，却没碰她。过了很久，她听到被子摩擦的动静，祁寒躺下了。

男人背对着她，开口：“想喝多少酒都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