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喉咙又干又痒，林凡皱着眉头，猛地转过头。身侧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，像是粗布衣服摩擦的声音，又带着点湿漉漉的黏腻感。他下意识地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的女性，正蹲在他身边，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陶碗，正一勺一勺地往他嘴里喂着什么黑色的汤汁。

这女人是谁？她怎么会在这种地方？林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脑袋里像塞满了浆糊，浑浑噩噩的，想记起什么，却什么也记不起来。他试着开口，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只能发出一阵虚弱的气音。

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静，抬起头，探了探他的额头，眉头微微蹙起。她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拂开林凡额前的碎发，眼神复杂地看了他几眼，又低下头，继续一勺一勺地喂他汤汁。

这汤汁的味道……有点怪。又苦又涩，像是什么药材炖出来的，但具体是什么，林凡又说不上来。他本能地吞咽了几口，喉咙里像是火烧一样难受。

女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。她拿起旁边的破布，仔细地擦拭着林凡嘴边的污渍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迷路的孩子。

林凡看着她认真的模样，心底莫名地涌起一丝莫名的情绪。像是……心疼？不，又不像。他甩了甩头，将这种奇怪的感觉压了下去。
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林凡再次开口，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些，也清晰了一些。

女人闻言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，然后转过身来，看向林凡。她的脸很普通，皮肤黝黑，但五官端正，一双眼睛明亮而有神，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
“我是你娘。”女人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但语气很温柔。

娘？林凡愣住了。他娘？他什么时候有娘了？这个问题让他有点措手不及，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。

女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眼神也变得有些黯淡。她轻轻叹了口气，低下头，不再说话，只是继续一勺一勺地喂着汤汁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事情，很重要的人，但具体是什么，他却怎么都想不起来。这种感觉让他难受，让他烦躁，让他恨不得立刻找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