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？”林凡没好气地问，眼睛还没睁开。这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混沌，却透着一股子不耐烦，活像个被吵醒的懒人。

旁边的人似乎被他的语气噎了一下，顿了顿才嘿嘿笑道：“林兄弟，早。看你睡得跟死猪似的，我就想喊你一声，别让人把你当废人了。”

林凡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略显羞涩的年轻面孔，约莫十七八岁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脸上还沾着点灰。这人正是他刚醒来后，第一个见到的路人——赵虎。

“废人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声音依旧没什么精神，“我怎么成废人了？”

赵虎挠挠头，嘿嘿笑道：“不是，就是觉得你 yesterday（昨天）累坏了，现在还没缓过来。要不，先喝口水？”

说着，赵虎伸手就往林凡腰间摸去。林凡浑身一颤，条件反射似的就要把人推开。

“别动！”林凡低喝一声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你摸我干嘛？”

赵虎吓了一跳，手立马缩了回去，有些尴尬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带水。”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又补充道，“没人嫌弃你，就是看你脸色不太好看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确实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，更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。昨天……他记得自己明明在闭关，怎么就突然晕过去了？醒来就在这破地方，连自己叫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“水……”林凡喃喃道，喉咙又干又痒，确实想喝水。

赵虎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说道：“好说！好说！我这就去给你找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能感觉到林凡有些抗拒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站起身，脚步有些匆忙地跑了出去。

林凡看着赵虎的背影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这是一种什么感觉？像是……被监视？还是被同情？

他甩了甩头，把这种奇怪的感觉抛到脑后。现在最要紧的是水，还有，他必须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
不多时，赵虎就端着一个破碗跑了回来，里面装着半碗浑浊的汤水。他小心翼翼地递到林凡面前，讨好道：“林兄弟，先喝点这个润润喉咙。”

林凡瞥了一眼那碗汤，眉头不自觉地又皱了起来。这汤闻着就……怪怪的。像是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在一起煮出来的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