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还是灰蒙蒙的，林凡的肚子却咕咕叫了两声。这动静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，清醒得跟睡了个假觉似的。他勉强撑起身子，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发现眼角都是泪痕。估计昨晚又做梦了，具体梦啥他记不清了，反正就是一塌糊涂的乱。

“操，又睡晚了。”林凡嘀咕着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卫生间走。洗漱完毕，看着镜子里那张没睡醒的脸，林凡自个儿都嫌丢人。胡子拉碴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乞丐。

刷牙的时候，他习惯性地刷着刷着就走神了。脑子里又开始琢磨中午吃啥。公司食堂那菜，一个月吃下来，他能认全了。油盐acency调料都腻得慌，可毕竟便宜啊。不过今天，他突然想换个口味，吃点好的。跟家属要点钱，去楼下那家新开的川菜馆搓一顿？

想想那麻辣鲜香的火锅，林凡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他赶紧闭了嘴，给自己打气：“忍忍，就当奖励自己这个月没迟到早退。”嘿，成功了！他偷偷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。

刚走出家门，就看见楼下老王骑着自行车刚停好，一边解车锁一边冲他嚷嚷：“小林，上班去吧，别耽误了时间啊！”

林凡赶紧应了一声：“哎，哎，王哥，您先忙，我马上走。”

老王拍拍车把，乐呵呵地走了。林凡这才慢悠悠地走向公交站。早高峰，公交车上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他随着人流往里钻，好不容易才在角落里找了个能站直的位置。

林凡掏出手机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朋友圈。看见老同学李明发的照片，在什么高级餐厅里聚餐，那桌子上的菜，林凡瞅了半天，愣是没认出几个来。底下全是人家老婆发的羡慕嫉妒恨的评论。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：装什么装？不就是请客那帮哥们儿吃顿好的嘛！有那钱，还不如给自己买件好点的外套呢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他那点工资，买件好外套都得琢磨半天。

车子到站了，林凡随着人流下了车。匆匆忙忙地往公司走，路上还差点被一个滑滑板的小年轻给撞到。小年轻滑得飞快，也不知道看路没看路。

林凡站稳了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个个都觉得自己是赛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