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坐在 market 部办公室里，怀里像揣了个烫包子，心口闷得慌。林主管刚才那番话还在耳边回响，"许晚星啊，刚来咱们部门，放低心态，好好干。年轻人吃点苦不算啥，以后有奔头。"奔头？她看着桌上那叠印得花里胡哨的宣传物料，奔向哪个鬼门关呢？

林主管是出了名的难搞。早上她特意提前半小时到，就看见林主管正把一个实习生的设计稿扔在桌上，"狗屁不通！"那声响整个办公室都听见。她缩在角落，连端的茶水都忘了喝。人事那小姑娘告诉她，林主管去年升了主管，以前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平面设计师，后来觉得太累，才转行带部门的。

中午食堂吃饭，许晚星默默扒拉着盒饭，听见斜后头几个同事在议论。那个胖胖的女同事悄悄说："林主管那脾气，上次新来的小王直接给她惹哭了，说要把他解雇。"另一个戴着眼镜的姑娘接话："我没事，就怕她迁怒于我们。"许晚星咽了口饭，突然想起来，新来的小王好像也有点眼熟？

下午三点，林主管果然又发飙了。她拿着一个设计图，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："你们看看，这颜色怎么这么丑？客户要的是清新活泼，你们整天就知道用那些老掉牙的！许晚星，你说说，什么叫设计？"

许晚星攥着笔，手心全冒汗。她偷偷瞄了眼坐在角落的策划总监，人家正低头刷手机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忽然听见总监助理小张坐在她旁边说："林姐已经喊过三次了，你马上要交方案呢。"许晚星才惊觉，已经四点多了。

方案其实写得挺用心，她熬了个通宵。可交上去后，林主管直接甩给她一张便签："明天早上直接来我办公室。"许晚星攥着便签，眼圈发红。她想起老家妈妈说过，做人要本分，可本分的工作怎么总是这么难？

第二天一早，许晚星卡点冲进林主管办公室，那女人正对着电脑发呆。许晚星把便签放在桌上，刚开口："林主管，"林主管突然坐起来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戳穿她："听说你昨天通宵没睡？"许晚星一愣："昨晚……加班到很晚。"林主管笑了，露出一排尖牙："加班到很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