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风后面的话没说出口，但那火气隔着空气都让人觉得烫。小师妹阿晚慢悠悠捧着那三个暗淡无光的聚气丹，嘴角噙着笑，头也不抬继续捣鼓手里的陶泥。

“知道了师父，”她打了个哈欠，声音软糯，“明天再炼。”

周围鸦雀无声，连只苍蝇掉地上都听得见。沈逸风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阿晚手里的陶泥：“你眼里只有这些破玩意儿？修炼没进展，炼丹还敷衍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阿晚终于抬起头，揉了揉眼睛，眨巴着那双没睡醒的大眼睛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师父，我这不是在练手艺嘛。”

“练手艺？”沈逸风一把夺过陶泥，“少拿这些搪塞我！你看看你的丹田，丹火都黯淡了，还是以前那个炼丹的资质吗？”

阿晚手一抖，陶泥差点掉地上。她慌忙把陶泥收起来，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小册子，摊开在桌上。小册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看不懂的符号，旁边还画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。

“师父，”阿晚指着那本册子，“这是我在后山找到的，上面记载了很多珍稀草药的属性和用法。我觉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
沈逸风凑过来看了看，眉头皱得 tighter 了：“这些花花草草和你练丹有什么关系？你能不能别分心？”

阿晚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我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好玩。”

沈逸风深吸一口气，指着那株炼丹炉里的七色堇：“你看看它，七色堇啊！这种灵草可不多见，你居然炼出了这么次的丹药！你知不知道整个宗门都在找这个丹方？”

阿晚愣住了，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七色堇，又看了看炼丹炉里的三颗暗淡无光的聚气丹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师父，你还别不信，”阿晚指了指那株七色堇，又指了指自己，眼里闪着狡黠的光，“我觉得它并不会轻易认主，我可能……只是个陪衬。”

沈逸风彻底无语了，看着阿晚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，气得手指都在发抖。他一甩袖子，转身离开了炼丹房，留下阿晚一个人对着那株七色堇傻笑。

阿晚等沈逸风走了之后，小心翼翼地凑近七色堇，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它的花蕊。花蕊微微一动，似乎有些反应。

“小家伙，你真是个机灵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