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喘着气，感觉肺都要炸了。他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是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样子货，以前估计是个干农活的，现在看来是吃了上顿没下顿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一层层的草灰，鼻孔里还痒得慌，忍不住伸手一抠。

“嘶——”草灰扎得他眼眶直疼，林凡龇牙咧嘴地抹了把脸。镜子里的人影晃了晃，那是一张稚嫩的、毫无生气的小脸。他这是穿成什么了？婴儿？

不，不是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自己写的那部小说里，这叫周小山，一个给主角当牛做马的炮灰小人物，开局就因为偷了村长家的腊肉被发现，挨了揍，第二天就被进山采药的野狼叼走了。哦，对了，临死前还差点被主角顺手牵羊当诱饵，淹死在河里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合着他这是提前体验人生最后时刻了？

“我靠……”他一口唾沫吐在地上，砸了个泥点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刚穿过来就这么刺激，比他熬夜写小说还累。

就在林凡琢磨着要不要赶紧找个犄角旮旯钻进去时，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 mechanical 的声音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周小山即将死亡，符合炮灰人生体验系统绑定条件。是否绑定？】

林凡一激灵，猛地抬头四顾。现在这身体还是个半大小子，哪顾得上东张西望。那声音像是钻进他脑子里了，清晰得很。

“绑……绑定？”林凡心里没底，这系统听起来不怎么靠谱啊。新手保护期？任务奖励？听起来比让他被野狼叼走强不了多少。

【警告！宿主有五分钟时间做出选择，过期不候。】

五分钟？林凡看了看天色，太阳还没完全偏西，时间来得及。他赶紧 глоток 噎咽：“绑！绑了！”

【叮！绑定成功！炮灰人生体验系统正式启动。绑定失败惩罚：抹杀宿主意识，重新开始穿越。】

林凡松了口气，感觉像是从鬼门关爬回来了一步。他低头看了看这具瘦弱的身体，又摸了摸自己现在还软塌塌的胡子，忍不住咋舌。行吧，虽然开局地狱难度，但总比直接没了强。

他活动了一下手脚，还好，这身体虽然瘦，但底子还不错，没什么伤。他扯了扯破烂的衣裳，里面是件打满补丁的粗布棉袄，看着就透着一股穷酸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