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挣扎着从一堆破烂中爬起来。身上酸痛得像被十几辆卡车分别坐过一遍，嘴里还有股铁锈味，闻起来像是昨天晚上啃了生锈的铁皮罐头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回忆起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最后发生的事情。

“我上一秒还在网吧打排位，下一秒就成废品站搬运工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环顾四周。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，几朵歪歪扭扭的云飘着，像被人用油漆胡乱抹上去的。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，远处是几座破败的厂房，窗户都用木板堵死了，像一群闭着眼睛的怪兽。他甚至能听到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提醒他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位于二线城市边缘的废弃工厂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还有一个叮当作响的铁片——这是他唯一值钱的东西，祖传下来的护身符，据说能辟邪。不过林凡觉得更像是块会响的铁疙瘩。身上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工装，脚上是双几乎破洞的运动鞋，跟他那曾经 Formatting 中的电竞大神形象简直判若两人。

“不对，这绝对不是梦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狠狠掐了自己一把。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没错，他确实穿越了。而且看这破败的景象，生活的上限似乎不太高。

“得找个地方问问情况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正想往远处那座看起来还算完好的厂房走去，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喧哗。

“头儿，这批货怎么看都是假的吧？连冒烟都不会冒。”一个瘦高个男人皱着眉，对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抱怨。

壮汉啐了一口唾沫在地，声音粗犷：“假的？你当老子是收破烂的？老子这是给你送宝贝来了！赶紧的，再磨叽就给我滚蛋！”

林凡竖起耳朵，隐约听到“收破烂”和“宝贝”两个词，心中一动。他悄悄绕到旁边一堆锈迹斑斑的金属堆后面，将自己伪装成一堆破铜烂铁。

那两个男人走近了，壮汉用一块布盖着什么东西，小心地打开一条缝，瘦高个探头进去看了看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头儿……这、这能行吗？我总觉得不踏实。”瘦高个声音都在发抖。

壮汉瞪了他一眼，恶狠狠地说：“不踏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