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往手心里哈了哈气，又拍了拍压在胸口的快递包。包底下那本皱巴巴的《佛说观佛三昧经》已经被汗水浸得透透的，纸页都软了。他皱着眉，总觉得最近老是丢三落四，除了送错那个胖大妈的快递，昨天去代购店买咖啡，还把人家限量版的冰美式当成普通拿铁给端走了。店小二直接翻了个白眼。

前脚刚甩掉一个哭哭啼啼嚷嚷着要退货的顾客，身后又冲过来一个穿对襟白褂子、戴老花镜的老头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滴溜溜转，上下打量着李默。老头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装着几株看着就不怎么起眼的绿萝。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句，谁啊这是？故意找茬？

“小伙子，你看看，我这盆‘一叶兰’，能不能帮你旺旺财运？”老头笑呵呵地问，声音带着点沙哑。他指了指袋子里的绿植，那株植物蔫头耷脑的，叶子蔫巴巴的，看着就像饿了好几天的样子。

李默瞥了一眼，随口应道：“行吧，多少钱？我这儿缺个小绿植，放办公室。”他心里想的是赶紧把这个麻烦事打发走，也好去消消刚才跟胖大妈闹别扭的火气。

老头伸出两根手指：“不多，五十。顺便给你讨个好彩头。”

李默皱眉，五十？买盆这破叶子都发黄的家伙？他正准备开口说不合理，老头却突然压低了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小伙子，我看你这气色不太好啊。最近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事？”

这话一说我心理咯噔，李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多掏点钱赶紧把这事儿了结，顺便听听这老头是不是也跟胖大妈一样，是来专门找茬的。谁想到老头这话一说，反倒让他心里有点警觉。

“怎么？有问题？”李默警惕地问道，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。虽然里面只有个空钱包，但他最近确实总觉得后背发凉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随时盯着他。

老头笑了，把那盆绿萝往旁边一放，用手指了指李默胸前的快递牌：“看你这快递服，是在哪个公司？‘星辰物流’？”

李默一愣，这老头怎么知道？他勉强笑了笑：“是……是星辰的。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老头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那学生，就是住你楼上的那个张涛，是不是给你丢了什么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