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拿着那份离婚协议，把那串elasmosaur墨绿色珍珠项链攥得死紧，冰凉的触感透过丝绒布料传到手心。封泽宇靠在门框上，眉头皱得像要结冰，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十年冻土。他不是没给钱，是钱直接打进了她的账户，六位数，税后。

“封少，这里签字。”他递过来一支钢笔。

林晚把协议往桌角一推，笔尖在封泽宇名下的“封”字上顿了顿，最后甩手把笔往回一抄，力道大得差点没飞出去。“呵，封泽宇，你挺能掰扯。”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这钱，我林晚当年拼死拼活怎么没混到，现在倒好，从天而降？看着挺晃眼，我这暴富梦是没戏了。”

封泽宇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，只是淡淡道：“签字。或者，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，不过……有些习惯，你得改。”

林晚翻了个白眼，心里骂娘，面上却还要维持着。“怎么？前夫你有意见了？嫌我穷？还是觉得我碍眼？”她故意把话说得难听，像利爪挠心口，“当初是谁把我逼到自暴自弃，谁现在装大尾巴狼？”

“滚。”封泽宇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

“滚就滚！”林晚猛地把协议往桌上一摔，作势就要走人，“老娘不伺候了！”

“站住。”封泽宇开口。

林晚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挑衅。“怎么，后悔了？钱退回去？”她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封泽宇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淡淡道：“不用退。明天公司来个实习生，叫苏晚。她……暂时先跟着你。”

“实习？”林晚挑眉，“我？封氏集团？σε απλή ελληνική γλώσσα你打发要饭的呢？”

“我是封氏御用的法律顾问。”她前夫的声音又冷又硬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“处理一些杂事，主要是……档案整理，以及……不需要多想的其他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她点头如捣蒜：“好，好，没问题！”她现在除了去公司找点事做，还能干嘛？总不能天天在家对着离婚协议忏悔吧？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晚顶着黑眼圈踩进了封氏大厦。前台是个年轻女孩，热情地递给她一张工牌，上面写着“苏晚”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