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霖蜷缩在山崖边的灌木丛里，破麻衣盖不住瘦骨嶙峋的胳膊，风吹过来像刀子割似的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块染血的黄符还在，捏着边缘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些粉末，隔着空气都能闻到那股焦糊味。

"妈的，差点就死了。"徐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要不是那块破符，他怕是已经成了崖底的一堆白骨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后脑勺隐隐作痛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。这大概就是从百米高崖上摔下来该有的后遗症。

山风呼呼地刮着，卷起地上的枯叶和沙尘。徐霖咬着牙，把脸埋进 arms pit，尽量躲避寒风。他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起之前被那帮狗贼追杀的情景，想起那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，又想起自己从崖上滚落时那种窒息的感觉。

"到底是怎么回事？"徐霖摸了摸怀里，一个破布包硌得他手疼。他打开一看，里面就是我那块破符，还有几本布满灰尘的破书。这应该是个什么宗门的遗留物，不过看这破败程度，估计也撑不过几个年头。

徐霖把破书翻来覆去地看，都是些看不懂的符文和咒语。他皱着眉头，突然想起之前追杀他那人的动作，有点像某种奇怪的武技。他试着模仿了一下，却发现连最简单的姿势都做不了标准。

"逼人啊！"徐霖把书摔在地上，骂了一句。他现在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，别说报复了。那帮狗贼肯定以为他已经死了，正逍遥快活地数钱呢。

正想着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。徐霖立刻缩回灌木丛里，屏住呼吸。几匹黑衣马直直地冲过来，停在离他不远处的一棵树下。

"头儿，这里没人啊。"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翻身下马，走到树下看了看。

"看仔细点，别漏了人。"领头的黑衣人尖着嗓子说道。那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徐霖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徐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握着破符的手心全是汗。他现在要是被发现，肯定没好果子吃。他攥紧黄符，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东西从掌心传来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。

"头儿，那边的灌木丛有动静！"另一个黑衣人突然指着徐霖藏身的地方。

徐霖脑中一片空白，完了！他本能地往后一缩，却没想到脚下打滑，直接滚进了旁边的深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