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欢锁上车，拐进办公楼后面的巷子。天色暗下来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长。她小跑两步，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，发出哒哒的回响。法律文件在包里沉甸甸的，像块砖头。她今天得去趟城东法院，提交一份关键证据。

巷子口突然冲出个人影，吓了她一跳。是个穿着风衣的男人，跑得气喘吁吁。男人抬头看见秦欢，眼睛一亮，冲她喊：“等等！等一下！”

秦欢停下脚步，皱着眉问：“你干嘛？”她有点火气，加班加到半夜，脑子还嗡嗡的。

男人跑到她面前，喘着气说：“误会，是误会！我找错人了，你看我这眼神……”他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找的是那个叫秦欢的，对，就是秦律师！”

秦欢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她认得这个男人，是隔壁律所的小王，专门负责打杂的，平时挺老实。怎么今晚上跑这儿来了？

“小王啊，你找错人了吧？我是秦欢，不是秦律师。”秦欢指了指自己的包。

小王尴尬地笑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……我就是看到你穿着律师袍，看你跑来跑去的，以为是秦律师出门了。我刚才在法院门口等了半天，没见着……”

秦欢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她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，确实穿了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，像不像律师袍？她拍了拍包，从里面掏出那沓文件，递给小王：“喏，这是我的。你要是饿了，我请你吃碗面，顺便帮你问问法院那边怎么样。”

小王眼睛都亮了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我刚跟女朋友约了吃饭，结果她临时有事，没去成。我就想着……”

秦欢懒得跟他客气，抓起自己的包就往法院走：“走吧，我带你去个地方，我吃完饭也得去法院，顺路。”

小王跟在后面，叽叽喳喳地说着：“哎，秦小姐人真不错！”“哎，法院怎么样？我第一次去呢！”

秦欢心里就觉得奇怪。这小王平时闷葫芦似的，怎么今晚上像换了个人？不过她也没多想，加快脚步往法院走。肚子确实饿了，胃里空得难受。等到了法院，她才发现小王还跟在她身后，一脸期待地看着她。

秦欢翻了个白眼：“你不是说跟你女朋友约了饭吗？怎么还跟来了？”

小王挠挠头：“我……我忘了带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