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终于小了点，秦欢站在路边，看着眼前这栋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写字楼，心情复杂得很。她叹了口气，摸了摸口袋里手机，屏幕暗着，显示两声未读消息——都是傅郁森发来的。一条问她有没有事，一条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。她没回，手心全是汗，冷得不行。

刚才那一下，她能感觉到傅郁森的胸肌绷紧了。她不是没想过，但真撞在一起，还是有点慌。他身上有味道，洗头水的清香混着烟草的微呛，让她有点上头。她见过他抽烟，偶尔应酬，但没想到这么近距离……她甩甩头，集中精神。

秦欢深吸一口气，整了整衣服，推门进去。前台小姐看了她一眼，面无表情地说：“面试是吧？王经理在601，你等。”秦欢点点头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城市。雨好像停了，空气里都是湿漉漉的味道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，又是傅郁森。问她有没有事。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久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最后还是没回。她知道他忙，大项目谈判，肯定累。她想起刚才他扶她的手，有点热。她偷偷摸摸笑了下，这算什么？明明没确定关系，却心跳得这么乱。

坐了大概十分钟吧，秦欢起身去茶水间接水。电梯里人不多，她想起刚才的事，脸颊有点发烫。她不是花痴，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。傅郁森是公司里的明星，精英，多少人想接近他呢。可刚才那一下，他眼神里的东西，她看懂了。

回办公室的路上，秦欢特意绕路去看了一眼会议室。傅郁森果然在里面，正对着电脑，眉头紧锁。他旁边放着几杯黑咖啡，杯子底全是渣。她站在门口，没进去，怕打扰他。她能看到他的侧脸，在灯光下，轮廓分明明暗，特别是下颌线，硬朗得很。

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，抬起头。四目相对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嘴角微微上扬。秦欢心跳漏了一拍，赶紧低下头，快步走开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肯定红了。

晚上，公司聚餐。秦欢吃得不多，就坐在傅郁森旁边，听他讲项目。他的声音很好听，低沉，偶尔带点笑。他时不时会看她一眼，眼神里都是笑意。秦欢假装看菜，其实心里像打鼓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