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糖糖捏着那张薄薄的纸，指尖戳了戳，硬邦邦的，像是对她说的谎话般刺人。对面男人，被誉为商业帝国掌舵手的洛司寒，此刻正斜倚在办公椅上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目光却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脸上。

“确认。”洛司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却又意外地没有想象中的冷硬，像裹了层糖衣的毒药。

苏糖糖咽了口唾沫，心乱如麻。包吃包住，提供情绪价值……听起来像是个下下策，可她现在没得选。刚被前男友踹进绝境，连 ночлежка 都舍不得住，更别提吃饭了。

“这……”她舔了舔唇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具体点行不？比如，情绪价值到什么程度？满分一百分，我得打几分？”她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，心里却把洛司寒骂了千遍。

洛司寒挑眉，眼底闪过一丝兴味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苏糖糖对着他眨了眨眼，故作矜持地说：“得看情况，偶尔情绪上头，负分扣，经常乖巧懂事，加分……”

“呵。”洛司寒轻笑一声，合上了文件，“没时间跟你耗。记住，你是我三个月的契约妻子，期间不准你抛头露面，不准你跟任何异性走得太近，更不准你打任何歪主意。”他顿了顿，指着契约上的条款，“上面写得明明白白，违约金是五百万。”

五百万？苏糖糖差点把下巴惊掉。这钱足够她住好几年青旅了。她下意识看向窗外，心里盘算着，这男人家大业大，要这五百万做什么？难不成是打算养个金丝雀在笼子里？

“还有，”洛司寒缓缓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每月零花钱一万，够吃够喝就行。”

一万？苏糖糖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够够够，绝对够！”

洛司寒满意地点点头，递过一支笔：“签吧。”

苏糖糖接过笔，手有些抖。她盯着那两行遒劲有力的签名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一签，她不仅把自己卖给了这个男人，还把自己的人生卖给了这个男人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合同从今天起生效。”洛司寒收走契约，“三个月后，我会给你一个正式的分手费。”

“好。”苏糖糖应了一声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