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不放你走

苏糖糖盯着眼前这张合同，墨迹还没干透，她指尖不自觉地又戳了一下，这次用力了点，纸张在她捏着的地方凸起个小坑。“洛总，”她声音有点发干，“你这合同写的是卖身吗？我还想留着这身皮。”开玩笑的语气里却藏着一丝认真。

洛司寒嘴角动了动，那浅浅的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。“不，”他慢悠悠地合上文件夹，每次开口都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是卖你十年，不，终身。”

“终身？”苏糖糖差点把“纸”字说出口，忙咽回去，改口道，“十年也够久的了，洛总，我看您也不容易，养一个长期饭票……”

“情绪价值不需要花钱，”洛司寒打断她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戳她的心脏，“而且，我觉得，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
这话听得苏糖糖心里一紧。他这话什么意思？承认她有用？还是说……她就是个玩具？她皱着眉，没接话。

“苏小姐，”洛司寒身体前倾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压迫感瞬间加强，“契约是你自己签的，字一个一个看清楚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逃跑是违反规定的行为。”

“哪条规定说不准逃跑？”苏糖糖忍不住反问。

“最后一条，”洛司寒语气平淡无波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劲，“违约者，需赔偿公司五千亿，外加……终身陪聊。”

苏糖糖：“……”

她这小身板，赔不起五千亿啊！陪聊？她倒是想，可这对方还是那个权势滔天、冷酷无情的洛司寒，想想她那玻璃心，直接碎成了二维码。

“洛总，你这合同是霸王条约吧？”她瘪着嘴，有点小委屈，“您就不能通融通融？”

“我从不通融。”洛司寒突然欺身过来，近到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，让人莫名心安又惶恐。“除非，你签终身合同。”

苏糖糖瞪大眼睛，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十年合同太短了，”洛司寒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苏糖糖，我养你，你陪我。”

这话说得……有点意思。苏糖糖心里小鹿乱撞，面上却故作镇定地别过头，闹别扭似的哼了一声：“哼，我才不要呢！”

“是吗？”洛司寒低笑出声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看向自己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是占有，是渴望，或许还有一丝……不易察觉的温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