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卜商扯了扯嘴角，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：“沐小姐教训得是，我确实是来查岗的。”他抬手指了指她身上，“这身衣服，挺特别。”

沐祈夏低头看了看身上廉价的连衣裙，袖口还破了个洞。她啧了一声，弯腰捡起旁边捡来的塑料袋裹在腿上，挡了挡寒意。“怎么？靳总对我一件衣服也这么感兴趣？还是说，你Invest那些高级会所，就没见过这种款式？”

“高级会所里，穿得越少，被人盯得越紧。”靳卜商的声音低沉，像裹着冰碴的寒风，“尤其你这种……让人看不透的。”

沐祈夏挑眉：“是，我让人看不懂，不像你，冷冰冰的商人，就像块千年不化的寒冰，谁也近不了。”

“这是你的错觉。”靳卜商往前走了一步，在她面前停住，“我什么时候让你觉得我冷冰冰了？”

“从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。”沐祈夏没看他，眼神飘向窗外，“我就觉得你那双眼睛，比这冰冷的天气还让人难受。”

“呵。”靳卜商扯了扯嘴角，像在嘲讽她的幼稚，又像是在笑自己的自作多情，“那时候，你还只是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，没什么背景，没什么能力，凭什么觉得我不冷？”

“凭我直觉。”沐祈夏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，“第一眼，我就觉得你不对劲。”

“我哪里不对劲？”靳卜商挑眉，语气带着一丝挑衅。

“你不是冰。”沐祈夏慢悠悠地说，“你像是……装着火的山羊，外表看着冷淡，内里却烧得凶。”

“嗯？”靳卜商似乎觉得这个比喻很有趣，眼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，“那我现在是什么？”

沐祈夏沉默了一下，才说：“还是那头山羊，只不过火没烧出来，被你死死压着。”

“看来，你观察得很仔细。”靳卜商向前又踱了一步，双手插进裤兜里，“不过，就算你看得再仔细，也得承认，你现在这身打扮，不合身份。”

“身份？”沐祈夏冷笑一声，“我的身份，是来你Invest谈生意的，还是来告诉你，别动我的人？”

“两种身份都行。”靳卜商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，“只要你放明白一点，你的身份，从来不是用来挑三拣四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沐祈夏刚想反驳，却被靳卜商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