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相信吗？我有时候觉得，自己不是在人类世界，是在一个巨大的、失控的电子游戏里。”

这种念头第一次冒出来的时候，是在一个凌晨三点，我因为失眠在客厅沙发上啃着苹果看剧。窗外下着雨，电视里正放着一堆烂片，主角在车祸中粉身碎骨，血腥的特效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咽了口唾沫，突然就有个声音在脑子里怪叫：“看什么看？他也只是个NPC，死了还能重生，像你一样烦人。”

我吓得差点咬到舌头。我赶紧扭头看向窗外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哪有什么NPC？可那声音又很真实，像是我脑仁儿里钻进了个小鬼，专挑人最无聊的时候来捣乱。

“你管我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把苹果一丢，躲进沙发缝里跟自己较劲。那种感觉就像你走在路上，突然有个影子在背后推你，但回头却空无一物。诡异，而且让人毛骨悚然。

后来这类事越来越多。我开始在人群中寻找“数据异常”。比如地铁上，总有那么几个乘客眼神涣散，动作僵硬，像提线木偶。还有超市收银台前排队的人，明明队伍很长，他们却一个劲儿往前挤，表情扭曲得像是正在经历什么超自然现象。我会下意识地躲开他们，但每次都有种被监视的感觉，像是我那些疯狂的想法，其实是某种被泄露的真相。

最离谱的一次，是我加班到深夜，一个人等网约车。雨下得更大了，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扭曲拉伸，像无数条游蛇。就在这时，我眼角瞥见对面马路边站着一个穿雨衣的人，背对着我。可我盯着那儿看了几秒，那个人就凭空消失了。雨衣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，原地只留下一个水印。

我打了个寒颤，以为是自己加班太久眼花。可出租车的车灯亮起来的时候，我特意让对方慢点开，又瞥了一眼那个位置，还是空空如也。那一刻，我突然觉得毛骨悚然，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，又好像我无意中窥见了什么不该窥见的东西。

“哥，你咋了？”手机响了，妹妹在电话里抱怨我答应买的水果还没到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有点发飘：“没事，刚在路上遇到个疯子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给妹妹发了个笑脸表情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