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第二天醒来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宿醉的难受劲儿还没散，更让他心烦的是，枕头边还放着半截烟，烟灰缸里是五个烟头。

他皱着眉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，昨晚的日期是七月十五，中元节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昨晚他明明在家睡觉，怎么就到了精神病院？

“做梦吧……”林伟自嘲地笑了笑，随手关掉手机，把那半截烟往烟灰缸里一扔，滋啦一声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他看着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像被一层雾给罩住了。楼下传来早起的操练声，还有拖拉机突突的噪音，吵得人心烦。

他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响。昨晚的记忆像被撕成碎片，拼不起来了。他只记得，昨晚睡前，他看了一部老电影，那电影讲的是中元节出事的鬼故事。他本来想早点睡，结果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子里就开始胡思乱想。

他想起电影里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，还有那个被鬼附身的女人。他当时就觉得，那些故事里描写的鬼魂，其实可能就在身边。他甚至开始怀疑，自己家的阁楼里，是不是也藏着些什么。

阁楼是他家最老的部分，十几年前翻修的时候，就把里面的东西全扔了，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房间。他爸妈说过，阁楼里有不少东西没扔，但具体是什么，他们也不清楚。林伟小时候，就经常听到父母说阁楼里有闹鬼的传闻。

“难道……”林伟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昨晚梦里出现的一个身影，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，她站在阁楼的窗外，看着他，眼睛是红色的，像两盏灯笼。

他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他开始后悔，昨晚怎么就喝了那么多酒。如果没喝酒，可能就不会胡思乱想，更不会做那样的噩梦。

他站起身，搓了搓还有点凉的双手。他决定先去洗漱，然后去趟阁楼看看。他得弄清楚，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刚走到卫生间门口，他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，像是有人在楼下说话。他皱着眉，走到窗边，扒着窗台往下看。楼下院子里，一个穿着白背心的老头正在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人说话，说的内容他听不清楚，但能感觉到气氛有点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