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一杯咖啡吗？至于吗？”颜清欢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。

穆玖琛瞥了她一眼，继续吃他的牛排，没说话。

这顿午餐也不知道是谁逼着谁吃的，颜清欢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吃完回公司，结果刚坐下就被人按着椅子，动弹不得。

这家高档西餐厅，穆玖琛据说是常来，服务员都认识他。颜清欢本来挺想破破例点个什么特色菜，结果穆玖琛伸手把菜单直勾勾地按住，就指着牛排跟她 say hi。

“怎么，不饿？”穆玖琛慢悠悠地问，刀叉在盘子里叮当作响。

“饿，谁不饿？”颜清欢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吐槽这男人是不是吃定了她，不然至于像大灰狼盯小羊羔一样盯着她吗？

穆玖琛笑了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，也不知道是觉得她可爱，还是在嘲笑她。

颜清欢被他笑得来气，伸手就想去掀他桌面上的餐巾，结果被穆玖琛一把抓住手腕。

“想干嘛？”穆玖琛挑眉。

“去擦擦你嘴上的油，看着就腻。”颜清欢嘴硬，手却不由自主地缩了回去。

穆玖琛顺势握住她的手，指尖微微用力，但还没到让人疼痛的程度。“你想擦？”他凑近她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。

颜清欢心跳漏了一拍，赶紧挣脱开：“放开！”

穆玖琛却没松手，反而握得更紧了些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。“怎么？嫌我脏？”他故意曲解。

颜清欢脸一红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嫌你自恋！”

穆玖琛笑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：“那是因为你还没发现，你才是更自恋的那个。”

颜清欢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正要反驳，穆玖琛突然压低声音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：“清欢，公司里的事情，别太傻。”

颜清欢一愣，他这话什么意思？她下意识地看着他，穆玖琛却收回手，继续低头吃饭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颜清欢皱着眉，心里嘀咕，难道是他有什么事情瞒着她？他不说，她也不好追问。

“怎么了？”穆玖琛倒是主动开口了。

“没什么，”颜清欢清了清嗓子，“就是……你今天太反常了。”

穆玖琛看了她一眼，不置可否：“习惯了就好。”

颜清欢看着他，总觉得他今天的表情有点微妙，但具体是什么，她又说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