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玖琛挑起眉，嘴角噙着笑，低头看着自己完美无瑕的牛排，“怎么？刚才没打中，现在又想补一击？”他伸手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领口，动作那么随意，仿佛刚才被纸球砸中的人不是他似的。

颜清欢气得脸都红了，跺了跺脚，“穆玖琛，你这个人真够嚣张的！”她本想找个地方静一静，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他在餐厅里，还偏偏选了这么个时候来气她。

“气我？”穆玖琛挑眉，语气带着一丝戏谑，“怎么，我哪点惹你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颜清欢气得话都说不顺了，最后只能说，“你太过分了！”

“过分？”穆玖琛嗤笑一声，“比起你刚才那个行为，我还算好的。”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颜清欢瞪着他，心里充满了委屈。

穆玖琛站起身，走到颜清欢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意思是，你刚才的行为很幼稚，很可笑。”

颜清欢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穆玖琛的目光太锐利，让她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
穆玖琛伸手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，“清欢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，但是……”

“我什么我！”颜清欢用力甩开他的手，怒道，“你根本就不了解我！”

“我了解你什么？”穆玖琛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，“了解你每天戴着面具生活，了解你总是把自己封闭起来，了解你喜欢清冷，不喜欢热闹……”

颜清欢愣住了，她没想到穆玖琛竟然了解她这么多。

穆玖琛看着她的眼睛，继续说道：“但是，清欢，我喜欢你，我想让你知道……”

“喜欢我？”颜清欢打断了他的话，语气里充满了嘲讽，“你觉得我是什么？可以随便玩弄的对象吗？”

穆玖琛的脸色沉了下来，“我不是那样的人，清欢……”

“别叫我清欢！”颜清欢打断了他，语气里充满了愤怒，“从今以后，我们桥归桥，路归路，再也不要见面！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了，穆玖琛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
颜清欢走出餐厅，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穆玖琛这么生气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他产生那么复杂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