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跟你说,最近有个案子把我整不会了。死者一场惨剧,死法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警察有点懵,我也懵。但就在这乱麻里,我瞅见个细节,像是黑暗里点亮的灯。这事儿不简单,背后藏着东西,扎人。想看?《蒲公英杀手》给你整明白。
第七章 鬼医院的传说
锅炉房那边的夜是真够冷的。老王又骂了两句,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往警车这边走。我跟着他,脚底板被碎玻璃扎得直痒痒,得空就踢几脚,把碍事的玻璃珠子踢开。
“林探长,你说这事儿邪乎不?”老王一边走一边问,呵出的白气在路灯下直晃。
我没直接答,盯着他身后那栋楼。惨剧发生的地方,一栋废弃了二十多年的老医院,前年闹过一次拆迁纠纷,后来就彻底成了空壳子。风一刮,窗户纸哗哗响,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吹口哨。
“邪乎?”我点头,“正邪难辨。”
老王撇撇嘴,“反正你上次说这儿有conference,我看悬得很。现在倒好,人没了,连点像样的线索都捞不着。”
我没反驳。现场采集完,现场就只剩下一滩污秽和一片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狼藉。死者躺在锅炉房旁边的那间废弃手术室,手脚被绑,脸朝下埋在血泊里。致命伤在脖颈,但奇怪的是,周围没有明显的挣扎痕迹。不像被杀,更像是……自缢,但现场也没找到任何悬挂物。
“法医怎么说?”我问。
“死因暂时定性为机械性窒息,但找不到缢吊工具。”老王叹气,“法医老李说了,这操作,他几十年职业生涯里头一回见。”
我们回到警局,老李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头。桌上摆着一堆医院的旧照片,墙角堆着几卷发黄的档案。
“林探长,你看看这个。”老李指着照片,“这是当年医院平面图,你看这里,标记是锅炉房,旁边有个小手术室,档案里写是消毒室。”
我凑过去看,图纸上那间手术室小得可怜,勉强能容下一张病床。旁边标注的是更衣室和器械室,但照片上都是空荡荡的房间,墙皮剥落,霉斑点点。窗户玻璃大半没了,风一吹,墙纸哗哗作响。
“有意思。”我摸着下巴,“现场还有个大问题,没有打斗痕迹,可死者的脖子上,有明显的勒痕。”
老李摸摸头,“我们初步判断是缢死,可工具呢?绳子呢?现场都没找到。法医说,勒痕太深,不是自杀。”
这话在老王耳朵里就不乐意了,“老林,你可别瞎说,这医院邪乎得很,道听途说来的话你可不能当真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“谁说我在瞎说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