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就这么决定了？”那个自称老师的中年男人站在她家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一份报纸。夕阳照在他身上，稀稀拉拉几处阴影，衬得人有点晃晃悠悠。小兰靠在门框上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拖鞋，鞋跟都磨平了。

“不然呢？”她没好气地回。人情债欠了一堆，连累还得连累，真是够了。那个叫什么domestic大神的，说是给她个“名侦探养成计划”，结果就是一堆线上课程，还逼着她报了个什么“基础逻辑思维训练营”。现在好了，第一节课就来了个线下辅导，说是要带她体验“真实案件”。

“体验？”男人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在光下闪了闪，“我可听说了，你那个……嗯，‘必胜客’的案子？”小兰脸一红。什么叫必胜客？她明明说的是“被害者”，结果被传得七扭八歪。那家店明明是‘必胜客’的加盟店，但显然有人故意往她身上泼脏水。她当时真是气得跳脚，差点就……幸好有园子来圆场。

“那点小事，吹毛求疵。”小兰嘴硬，“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，到处走走，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，对吧？”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没再多说什么。他进来了，顺手把报纸放在玄关的鞋柜上。地方太小，报纸差点被挤掉。小兰没帮忙扶着，就瞪了他一眼。男人也不恼，自顾自地换鞋，皮鞋在地板上擦出轻微的刺啦声。

“今天是什么案子？”小兰坐到沙发上，沙发陷得很深，几乎要吞了她。她是个瘦子，但没觉得多舒服。男人没回答，倒是先喝了口水。杯子是他带来的，透明的玻璃杯，冰块在里面叮当作响。

“你那个‘老师’，提供的线索挺有意思的。”男人一边说，一边把冰块按碎。水花溅出来，沾了他一下。小兰没注意，盯着那杯水看。冰块好漂亮啊，晶莹剔透的。

“什么线索？”小兰心不在焉地问。她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，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他自称是她的老师，但感觉更像是冲着她家里来的。她爸妈出了事，虽然警察已经结案，但她总觉得有人盯着他们，想搞什么鬼。

男人放下杯子，眼神有点玩味。“就说吧，案发现场在一栋公寓楼的三楼，受害者是楼下花店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