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被大姐的话搅得心烦意乱，屏幕上的代码都看不下去了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决定先去洗个澡，换换脑子。刚打开浴室门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大姐的声音：“小雅，你确定这水温够吗？我妈说了，泡脚水得热一点。”

“知道了啦，姐，我都试过了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回答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老张苦笑一声，这姐俩还真是水火不容。他关上浴室门，插上花洒。热水冲在身上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可就在他放松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
是二姐打来的。

“张哥，”二姐的声音比大姐温和，但同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，“你今晚能过来一下吗？妈突然不舒服，我来不及了。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还仅仅是第一天啊，就又要面对这位二姐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答应了：“好的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挂掉电话，老张赶紧擦干身体，穿上衣服。他最怕的就是这种临时通知，尤其是要面对二姐的时候。二姐和大姐比起来，没那么直接的凶，但她的挑剔和要求的细致，让老张感觉更难受。

他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下，就往二姐家赶。二姐的家离合租的地方不算太远，但老张还是有点急。

到了二姐家，开门的是二姐本人。她看起来比大姐年轻一些，打扮得也精致一些，但眼神里的那股子强势却是一样的。

“你来了，”二姐指了指客厅的沙发，“妈在厨房，你先坐会儿。”

“妈怎么了？”老张坐下，心里还是有点不安。

“胃疼，”二姐皱着眉，“医生说要好好养着，不能吃太刺激的。你帮我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适合她的？”

老张走进厨房，打开冰箱。里面除了些常规的食材，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。比如各种养生茶，还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中药材。

“这些……是？”老张指着那些养生茶问。

“我妈的宝贝，”二姐苦笑，“她说能养生，我每次去看她都得喝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，开始翻找适合的食材。他看到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签，上面写着：“张哥，你晚上住我这儿吧，反正也近。二姐”。

老张的脸有点红。这算是……默许他留下吗？他抬头看向二姐，正好对上她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