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宗的龙椅冷得像块寒铁，李氏却只觉得浑身黏腻。这身明黄色的龙袍，沉甸甸的，像裹着块浸了水的棉被，勒得她喘不过气。“陛下，早朝要开始了。”太监尖着嗓子在旁边催。

李氏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早朝？她才没那闲工夫。自从那日梦中惊醒，发现自己穿到大唐女帝李治身上，还绑定了“心声窃听”系统后，她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偷听朝臣们的心声。

“陛下，这回的税额是不能再少了，再少连我的房产都要被查抄了！”这是户部侍郎老王的心声。李氏挑了挑眉，顺手签了同意。

“陛下，那个韦昭仪又来撒野了，真是烦死了！”这是太平公主的心声。李氏嘴角微扬，转头就让内侍去传话，说韦昭仪今日的早膳多了十样燕窝。

太监们战战兢兢地伺候着，谁都不知道他们的心声会不会被这位喜怒无常的陛下听见。尤其是那些经常顶撞李氏的大臣，一个个晚上都睡不安稳，生怕哪句不该说的话被女帝逮到。

“陛下，臣有本要奏……”刑部尚书颤着声说。

“说。”李氏头也不抬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臣……臣想说，这宫里的太监愈来愈多，恐怕不是什么好事。”刑部尚书咽了口唾沫，等着女帝的雷霆震怒。

可等了半天，女帝都没吭声。刑部尚书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头，发现女帝正望着窗外的梧桐树，神情有些落寞。

“陛下，您怎么了？”刑部尚书忍不住问道。

李氏回过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。“没……什么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你说得对，这宫里的太监确实太多了。”

刑部尚书一头雾水，女帝怎么不生气了？

后来才知道，李氏听到了女官小兰的心声。“女帝娘娘，您就别管那些太监了，您自己的身子要紧。”小兰心想，女帝最近总是失眠，脸色也越来越差。

李氏听完，沉默了许久。她突然觉得，这“心声窃听”系统，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。

早朝结束后，李氏独自坐在御书房，听着窗外鸟儿的鸣叫，心里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。

“小兰，你过来。”李氏叫来女官小兰。

小兰进来后，低着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