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帮天杀的。”白子画把 biological clock 捧在手里，装作像看时间，眼神却瞟着院子里那群嬉皮笑脸的混混。

“白老师，又上课啊？”带头的名叫龙哥，脖子上挂个金链子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“今天教啥？怎么打人最解气，还是怎么欠钱不还最帅？”

白子画嘴角抽搐，“都给我坐下。”

院子里十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一张破旧长桌，桌上摆着几个馒头和一摞子习题。白子画指了指练习册，“先把这做到。”

龙哥一脸懵逼，“啥玩意儿？我龙哥混江湖，玩的是拳头，不是这破纸！”

白子画深吸一口气，“我娘欠了高利贷，他们每天上门逼债，把我家门槛都快踹烂了。今天开始，你们跟着我学几天，算我赔偿我娘的精神损失费。”

“切！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嗤笑，“白老师你丫逗我们呢？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，还教我们做人？我呸！”

瘦高个名叫耗子，人如其名，贼眉鼠眼。当年惹了学校老师，被他爸一顿胖揍，后来就跟了龙哥混。小混混眼里，白子画就是个文弱书生，只会耍嘴皮子。

“少废话。”白子画从书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，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，“我娘每天被他们吓，晚上都睡不着。从今天起，谁在我面前惹事，我就捅谁。”

龙哥咽了口唾沫，“老师你……”

白子画眼神一横，“这是最后警告。再有下次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他的刀法确实不错，当年是因为身体原因没走那条路。虽然现在不插手江湖事，但对付几个小混混，还是没有问题。

耗子缩了缩脖子，“白老师，我们错了，我们不惹事了。”

“错了？”白子画冷笑，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。你们天天上门逼债，把我娘吓病了，这债怎么算？”

龙哥脸色发白，“我……我爹给了钱，让我来收债的。”

白子画点点头，“现在知道错了，还不赶紧把我娘欠的钱凑齐了？”

龙哥一指耗子，“我爹说，让我先找他们要，要是收不回来，他就不管了。”他心想白子画这是要用人朝前，不用人朝后啊。

耗子脸色更白了，他哪有什么钱。家里父母常年在外，他就跟着龙哥混日子。

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到我娘家，把欠的钱带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