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，可傍晚还是湿漉漉的。林晚把泡面罐子扔进垃圾桶，又从冰箱里翻出半瓶啤酒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。冰凉的酒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疼，但她舒服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张薇发来的。这次不是问句，是语音消息。

“林晚，你死哪儿去了？我给你打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。”张薇的声音听起来很抓狂，背景音还有汽车鸣笛。

林晚把手机凑到耳朵边，懒洋洋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

“我就知道！你现在又跑哪里熬夜了？你那点胃还经得起折腾吗？”张薇的声音更委屈了，“上次就跟你说了，不许喝酒，不许吃冷食！你听见没有！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啰嗦。”林晚灌了一口酒，感觉有点上头，脑袋嗡嗡的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以为你是谁啊？重要人物还是怎么的？大晚上的不接电话，也不知道回个信息。”张薇的声音开始带点哭腔，“我跟你说，你男朋友那个混蛋，刚才又来学校找你，被我给拦下来了。他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酒好像也忘了喝，手指僵在半空中。

“他什么也没说，就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，我就骂他狗屁不通赶紧滚蛋了。”张薇长舒一口气，“我就说林晚，你男人没安好心啊，你长点心好不好？”

“滚蛋了。”林晚声音很轻，没什么情绪。

“得嘞！我就说嘛，你根本不在乎！”张薇的声音又炸了回去，“我跟你说，以后你跟那男的断了干净点！别再被他骗了！”

林晚放下手机，靠在桌子上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张薇说的对，陈默确实是个不值得的男人。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他？是因为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吗？还是因为他总是能轻易逗她开心？现在想来，那些所谓的“喜欢”根本就是一厢情愿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陈默发来的微信：“林晚，你在哪儿？我找了你一整天。”

林晚看着那条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半天，最后还是划走了。

晚上的时候，林晚的胃开始疼起来，像是有一把钝刀在里头搅动。她捂着肚子，在床上翻来覆去。半夜醒了，发现身上冷汗涔涔的，头痛欲裂。她坐起来，翻箱倒柜找出常备药箱，给自己吃了两片胃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