啤酒冻得像块冰疙瘩，林晚又抿了一口，还是没解冻的意思。她把杯子往桌上一顿，发出「铛」一声脆响，惹得隔壁桌有人回头白了她一眼。林晚不在乎，自顾自走到阳台，把窗户推开。

傍晚的风卷着落叶灌进来，有点凉。她抓了抓头发，发梢还沾着中午吃饭时吃剩的果汁味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张薇发来的消息：「喂，人呢？怎么不接电话？」后面跟着几个问号，还有个哭脸表情。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没什么好解释的。她重新把窗户关上，刚才那口气没撒出来，现在更憋得慌。转身往回走，路过刚开张的奶茶店，看着橱窗里五颜六色的饮品，突然想起陈默以前也爱喝这种。

那天晚上，她就是在奶茶店门口碰到他的。他穿着白衬衫，背个双肩包，站在路边抽烟。晚风吹乱了他额前的头发，他低头吸完最后一口烟，掐掉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这才抬头看向她。 ánh mắt sáng mà lạnh.

「有事？」她下意识问。

他愣了一下，嘴角动了动，好像要说什么，最后只是说：「路过。」然后转身走了。林晚盯着他消失的方向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。

那天之后，他就出现了。有时候在图书馆门口等她，有时候在食堂买饭时坐她旁边。林晚起初觉得挺烦，后来也习惯了。陈默话不多，但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。比如说，上次她论文写到吐血，是他连夜帮她整理材料，还骂了她一通。

「林晚，你能不能认真点？」他当时把她桌子上的泡面统统掀进垃圾桶，声音很大。

她当时气得跳脚，但也知道他说得对。后来她股东大会，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是他在下面不停地给她递纸巾，还偷偷拍拍她的肩膀。那一刻，她心里有点发软。

「你回不来。」那天晚上，他在路灯下说这句话的时候，林晚正要去拉他。路灯的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，晚风吹起他的头发，吹乱了她一整晚的心事。

「为什么？」她当时问。

他没回答，就那么站着，看着她。路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晃动，他眼神里有东西她看不懂，欲言又止。

「陈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