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雾蹲在演武场边缘，拍了拍手心磨得发亮的碎石，心里骂骂咧咧。白若雪说这是“心魔试炼”，他寻思着，演武场上阴风阵阵就算心魔？他这心魔得有能耐啊，怕不是只会嘻嘻哈哈的小鬼。等了半天，别说阴风，连鬼影子都没见着，就他自个儿对着空气甩脸子。

“白若雪，你这试炼是不是搞错了？”苏云雾终于忍不住，推了推眼前晃动的空气，“我这心魔，怎么感觉比你还实诚？”

空气没反应。

苏云雾瘪瘪嘴，拿起一块碎石，对着空气就是一顿猛砸。“妈的，不整点狠的，你能把我怎么样？”

碎石砸在地上，发出“噗噗”的轻响，碎石四溅。可惜，空气就是空气，连个坑都给他留下。

苏云雾傻眼了，这都啥情况？他试着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，意念往脑子里一放——完了，刚才想的事情实在有点猥琐，估计心魔都快笑岔气了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感觉眼前有东西晃动，定睛一看，是白若雪站在不远处，嘴角挂着浅笑，似乎还带了点无语。

“怎么，苏师兄，觉得本座这试炼太简单，不够刺激？”白若雪声音清冷，带着一丝慵懒。

苏云雾脸一红，讪讪地摸摸鼻子：“白……白姐姐，这不是刺激不刺激的问题，是……是能不能过关啊？我这心魔……它太弱了，我根本压制不住它！”

白若雪走近几步，弯腰看了看苏云雾面前的碎石坑，又抬手拂去他额前的碎发，动作自然得不像话。

“哦？”白若雪挑眉，“苏师兄是忘了，双修可是男女之事，心魔当然要强大才行。”

苏云雾：“啥玩意儿？”

白若雪：“男女合体，气息交融，难免会有杂念，心魔若不强，如何能帮你抵御诱惑，稳固道心？你这不光是试炼心魔，更是试炼你自己的道心。”

苏云雾听得一头雾水，合着这试炼的本质是……让他对着空气想白姐姐？他感觉自己脑子都有点炎了，这白姐姐说话怎么越来越离谱。

“白姐姐，你就不能让我试炼点别的吗？比如……让我对着一块大石头？石头至少真实点。”苏云雾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，他越想越觉得白若雪这是故意针对他。

白若雪没说话，只是伸出两根手指，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