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萌萌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十分钟，桌角的绿植都长得快一寸了。这司总，是真忙还是真懒？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甩，决定不候了。反正她也不是紧赶着讨他欢心。

“我走了啊，司总，”她起身时踢翻了椅子腿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司盛尧动作一顿，抬眼看了过来。这人，总是在她最碍事的时候出现。

“回来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块万年不化的冰。

王萌萌僵在门口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她知道，这一声“回来”，准没好事。以前吧，她顶多被拎回去罚站，现在……她揣测着自己的命运。难道是她上次逞能撞了别的合作方老总，司总要给她讨说法？还是说她某个方案写得像个四不像，要被批斗了？

走到办公桌前，司盛尧已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他把杯子往桌面上轻轻一放，“啪”的脆响让王萌萌脚尖都缩了缩。他放下手中的文件，指尖点着桌面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那个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，“下周的签约仪式，你准备负责对接。”

王萌萌眼睛瞪大。合着刚才这声“在忙”，是给她转发消息呢？她当时纠结那点破事儿，还真没放大看聊天记录。原先这任务是小助理接的，临时有事，就甩给她了。她心里哀嚎一声，面上还要维持着镇定：“好，司总。我这就准备。”

“准备充分一点。”他补充，“汤总监那边，得多敲打敲打。”

王萌萌嘴角抽搐。汤总监，那是出了名的火爆，她去了八成得被虐成筛子吧？她想说几句讨价还价的，一抬头，司盛尧已经站起身，递来一个文件袋。

“这是资料，晚上回去看。”他声音平淡无波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，“另外，把这份报告……”又递来一份。

王萌萌接过，感觉手里沉甸甸的，比她当月工资都重。她丧气地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封面：“司总，这个也太赶了吧……”

“她是我的人，”司盛尧打断她，目光落在她微翘的嘴角，“她不比任何人差。”

王萌萌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，似乎藏着点……情绪？这么晚了，他不该早睡了么？还来“谈工作”？她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