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那些嗡嗡作响的KPI甩出去。刚毕业那会儿，他雄心壮志，发誓要在帝都这片热土上闯出一片天。结果呢？跑了三个月招聘会，投了上百份简历，最后接到的全是“我们觉得你人不错，请先去实习生岗位历练一下”的客套话。

他坐在出租屋里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屏幕上还停留在招聘网站上那个熟悉的页面，上面密密麻麻的“未读消息”红点，像一群吸血鬼，吸干他最后一点阳气。空调外机发出嗡嗡的噪音，跟他脑子里的嗡嗡声混在一起，形成一种诡异的交响乐。

突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王磊皱了皱眉，一般这种号码打来的，十有八九是推销电话或者诈骗电话。他正准备挂断，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女声，语气听起来还算正常：“喂，请问是王磊先生吗？我是李娜，我们之前在‘幻境科技’招聘会上见过。”

幻境科技？王磊的记忆库里搜索了一下，咦，好像确实有这家公司，不过是个小公司，招聘的职位也不是他想要的。他有点疑惑：“你是哪位？”

“我是‘幻境科技’的HR李娜，”电话那头的女子解释道，“我们注意到你在招聘会上表现不错，所以想邀请你来我们公司面试。职位是虚拟现实游戏设计师。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虚拟现实游戏设计师？他可不会做这个。他高中时候学的是计算机编程，大学时候学的也是软件开发，倒是跟游戏设计有点沾边，但也不是这个方向。他能说什么呢？说自己不会做吗？那肯定会被拒绝。

“我……我对虚拟现实游戏设计不太懂。”王磊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。

“没事，我们可以培训，”李娜的语气很热情，“只要你肯学，我们一定可以培养你。而且，这个职位待遇优厚，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
王磊想了想，待遇优厚？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啊。他咬了咬牙，决定去试试。

“好吧，我跟你说个事，其实……我一直在寻找一款叫做‘异次元’的虚拟现实游戏。”王磊突然开口说道。

李娜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王磊会突然说出这个。“异次元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