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心里嘀咕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，大清早的就看见人挨打了。他摇摇头，想赶紧把烟屁股掐了溜开。可刚走到街角，那老头儿旁边又多了两个家伙，一个个獠牙外露，像走夜路的凶神。

为首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刘老儿，听说你藏了条玄铁鞭？交出来，小子们今天都饶了你老人Damn个屁！”

王大壮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刘老头是他爹的发小，就住街北头，可他爹昨晚还念叨说刘老头穷得叮当响，哪来的玄铁鞭？分明是有人蓄意敲诈！

“我…我没…我哪儿有啊！”刘老头臊得满脸通红，老树棍似的背都在发抖。那三根枪捅得越来越近，把他往破庙外挤。

就在这时，王大壮猛地抄起地上的烟锅就砸了过去。他这哪是砸啊，纯粹是急火攻心，抡圆了胳膊抡圆了！只听“哐当”一声，烟锅差点把那满脸横肉的脑袋砸开花。

“妈的！小杂种找死！”三根长枪齐刷刷砸向王大壮。王大壮哪见过这阵仗，撒腿就往街中间跑。临了还朝那刘老头使了个眼色，那意思：快跑！

可刘老头哪跑得动，被几枪逼得直缩脖子。王大壮心里直骂娘，刚想跳上旁边马车就跑，突然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一群没爹的混蛋，知道不知道你们这是在欺凌什么人？”

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砸进王大壮耳朵里。他扭头一看，哟嚯！河边柳树下站着个白胡子老头，穿着件洗得发蓝的青布长衫，手里摇着蒲扇，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。

那满脸横肉的汉子哼了一声：“老子管你爹是皇上还是阎王？让他交鞭子，少废话！”

白胡子老头嗤笑一声：“真是没教养的玩意儿。刘老弟，你到我这儿来躲躲，这些人我认识。”

刘老头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谢…谢老先生！我这就走！”

王大壮赶紧往外拽他：“爹！快走快走！”

可刚出了两步，白胡子老头突然一把拽住王大壮的衣领，声音陡然低沉：“小子！你爹刚才怎会说出‘玄铁鞭’三个字？”

王大壮一愣，下意识说：“我…我爹一直说起他青年时在边关用过一条玄铁鞭…”

“边关！”白胡子老头眯起眼睛，“在乱蛇岭凯旋的那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