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没完成？你小子是故意跟我作对是吧？”林凡他娘，林翠花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她那张脸本来就不怎么样，现在又因为生气，皱得跟个老核桃似的。林凡能怎么看，他眼神还得继续望着天呢，不然就承认自己是废物。

“妈，我……”林凡刚想解释，林翠花又打断他：“解释什么？一年到头你就干出这点事，不是浇地就是看家狗放得跟真的一样！别人家孩子都学得差不多了，你呢？连个最低级的炼体术都没学会！”

林翠花越说越激动，越激动声音越高，整个林家院子都回荡着她那尖锐的嗓门。林凡心里一阵烦躁，他娘对他有成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自从他十岁那年，身体出了问题，修为就停滞不前，成了林家公认的第一废材。这废材的名头，自从他哥林峰出事以后，就更大了。

林峰是谁？林家曾经的天才，十六岁就达到了炼气七层的修为，本是前途无量，却在一个月前外出采药时，遭遇山洪失踪。自从林峰失踪，林家就一蹶不振，欠了好多外债。林凡又是唯一的儿子，被寄予厚望，结果却成了最大的拖累。

“林凡！你给我站直了！”林翠花见林凡还是一副死样子，火气更大了。她上前一把揪住林凡的衣领，把他的头扳回来，“你看看你，像个什么样子！ specifiedspouse，你爸要是知道了，不得气得从坟里爬出来！”

林凡被扯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这才看清，他娘的眉头拧得更紧了，眼睛里像是能喷出火来。他低着头，没说话。他知道，他娘也不是真要气死他，只是……唉，他叹了口气，心里又酸又涩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林凡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妈，我这就去……”

“去哪？继续瞎转悠？”林翠花冷哼一声，“今天必须在村口那片地浇完，不然你就别吃饭！”

林凡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林翠花瞪了一眼，只能沉默着转身。他走出院子，月光洒在地上，他看着自己拉链上的裂口，又看了看那双破洞的鞋子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几个铜板，那是他白天捡破烂换来的。

他叹了口气，走向村口那片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