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最终被拍在茶几上，屏幕碎裂，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响声。李默盯着那个黑屏，手指扣得死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客厅里 vòng quanh 一片狼藉，前阵子刚添置的几件名贵家具，布满灰尘，像是被人翻动过。

烦躁是真烦躁。

但烦躁能解决问题？

他甩甩头，起身走向阳台。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，吹得人清醒不少。楼下传来刺耳的狗叫，住户们正聚在窗边，对着某个车牌指指点点。

电视里正放着娱乐新闻，镜头扫过某个剧组，恰好拍到几个熟悉的身影。李默皱皱眉，其中就有刚才给他发消息那个导演。那个老狐狸，仗着自己有几个大导演的朋友，一直对他不怀好意。现在倒好，见李默这边资源受阻，倒想跑来踩两脚。

“呵，”李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还真是时候啊。”

手机又想掏出来，被他直接按了下去。他走到阳台上，点燃一根烟，吐出一口烟雾，看着楼下议论纷纷的人群，心里冷冽得很。这狗仔和导演，倒是一对好基友。

“下一步，打脸导演。”他在心里默念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坚定。

今天那场戏，李默本来就没打算好好演。既然你想踩我一脚，那我就让你摔得更疼。他心里清楚，自己没法直接动那个导演，但间接的，他有的是办法。

三天后，就是那个导演新剧的开机发布会。所谓的开机，不过是走个过场，重点是拉投资，捧新人。偏偏那个导演，仗着捧红过几个流量小生，硬把一些新手塞进了剧组，然后四处吹嘘自己的眼光独到。

呵，有点自知之明吗？

李默掐灭烟头，在阳台上踱步。他需要点东西，来为这场“打脸”做好铺垫。他掏出手机，点开一个加密的应用，里面存着不少业内黑料。那些东西，够让那个导演喝一壶的。

不过，他没打算直接曝光。太招摇，而且容易惹来反噬。他要做的事情，要看起来像是“意外”。

手机提示音响起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，问他晚上想吃什么。

李默随手回了个：“随便，今天想吃点辣的。”

助理秒回：“好的少爷，这就安排。”

回复完，他关掉手机，重新望向楼下的街道。夜色渐浓，霓虹灯次第亮起，城市像一头潜伏的野兽，躁动又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