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攥着那份调令，在办公区门口站了好一会儿。销售一部，张总，这两个词像两块冰，一块冻结了她的 отсрочка，一块直接扎进了她心里最软的地方。销售一部那是什么地方？出去的是兵，回来的就是残。她这点微末能力，去了还不得被碾得干干净净？

她叹了口气，转身上楼。刚走出电梯，就听见办公室里一阵低声议论。几个同事探头探脑，眼神往她这边瞟，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。林晓晓心里发毛，加快脚步往自己的格子间走。她还得去财务那边办个手续，把工资卡从老部门转过来。

正想着，一个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哟，这不是我们新人林晓晓吗？怎么，要去传说中的销售一部当烈士啦？”

林晓晓脚步一顿，回头。说话的是人事部的张姐，一个笑面虎，笑起来眼角堆着褶儿，话里却藏刀子。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尽量不变色：“张姐，是我，去办点手续。”

“哦，去就去呗，销售一部那帮狼崽子，可饿不死人。”张姐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，补充道，“对了，提醒一句，你那位张总……脾气不小，小心点。”

林晓晓握紧了调令，手心微微出汗。狼崽子？张总？她宁愿信她是个醋坛子，也不愿意相信她是那种能把人吃干的狠角色。

走出人事部，走廊拐角处撞上个同事，对方手里拿着个保温杯，正往嘴里灌水。林晓晓刚想侧身让开，那同事突然瞥见她手里的调令，眼睛一亮：“哎，晓晓？你也调去销售一部？”

林晓晓点点头，心里更加不安。她看了看周围，忍不住小声问：“你……认识张总吗？他……怎么样？”

那同事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张总？嘿，那可是个厉害角色！漂亮，能干，就是眼里揉不得沙子。谁让她不爽，她就让人好看。不过啊，你要是懂点事儿，还能让她高看一眼。”

林晓晓听得额头冒汗，张总……她不仅要面对一群精锐，还得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个传说中厉害角色。她攥紧调令，像攥着块烫手山芋。她想起张总上次在会议上那张冷脸，想起她回答问题时的那个结巴。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终却化作一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