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后视镜，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和眼睛下面那俩黑眼圈，心里啧啧叹气。这面试，是彻底砸了，连个底层小职员都捞不到，白跑一趟。

他叹了口气，发动车子往家开。这都晚上十点多了，街上车不多，他开得那叫一个慢。本来想绕城走一圈，透透气，可越想越烦。白跑一趟是吧？上白天的班底还没花完呢！这年头，找个工作比抢银行还难。

车子刚拐进小区，一个冰冷的机械女声突然在车厢里响起来：“叮咚，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符合绑定条件，是否绑定《至高穿越系统》？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。“谁？谁在说话？！”他赶紧按住方向盘，回头在车里乱扫。

“宿主，我是您的《至高穿越系统》，不是鬼故事。”那女声还是很机械，但多了点不耐烦的意味，“系统检测到宿主时运不济，为重塑人生，现强行绑定，请宿主接受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摸了摸脖子，空空如也。他试着摇摇头，又点点头。“什么情况？我中邪了？”他心里嘀咕，可声音却不受控制似的跟着那系统嘀嘀咕咕。

“本系统不会与宿主争辩，”系统声音冷冰冰的，“现在，宿主有且仅有一个任务：前往城西‘百草园’购买‘凝气散’，剂量十滴，不得有误。任务时限，十二小时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盯着后视镜，又看了一眼车窗外那个熟悉的巷口。十二小时？百草园？他想起上白天的手提袋，里面有他网上淘来的祛痘霜，当时看那卖家吹得天花乱坠，他顺手买了个最小包装。凝气散？那个不是炼气期修士才用的丹药吗？

“卧槽……”林凡差点把方向盘拍扁，“搞什么啊，我这连个送外卖的活儿都找不到，你让我去买药？”

“宿主，”系统不耐烦了，“这是您的第一个任务。若任务失败，系统将随机抹杀您一个器官。请速决定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“随机抹杀器官？！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我去买还不行吗？百草园在哪儿？”

“城西第三大道，邮筒形状的店铺即是。”系统说完，声音消失了。

林凡发动车子，心乱如麻。他一边导航，一边想这事儿邪乎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