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盯着手机屏幕，点了几下，又关了机。外头天色擦黑，他站在出租屋门口，晚风吹得他后颈发凉。那破盒子……他摸了摸兜，烟没带够，得先去小卖部买包。

手机壳一掀开，显示出电量只剩百分之十五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几天用手机次数不少，咋就掉这么快？估计是白天玩狼人杀耗电了。

屋子里挺暗，只有个老旧的节能灯管亮着，滋滋地冒着电火花。桌上摆着半碗凉掉的泡面，旁边还有个喝了一半的啤酒罐。李明拿起罐子，对着灯檠晃了晃，绿油油的液体像条蛇游走。

虢老头那破盒子还在桌上呢。他走过去，伸手就碰到了冰凉的金属。这玩意儿比他预想的要沉，入手沉甸甸的。李明翻了翻，底下一层布着些灰尘，边缘有些锈迹，但整体还算完整。

他想起虢老头的话，“你小子有缘，这可是老物件，能听天外之音。”

“听天外之音？”李明嗤笑一声，这老头怕不是跟他说胡话呢，“我连WiFi都连不上，哪来的信号？”

可话说回来，这几天总觉得心神不宁。白天在电脑城帮忙时，顺手开了个114电话吧台，没事就瞎拨弄。昨天试了个没着落的号码，突然蹦出个“嘟嘟嘟”的忙音，特别刺耳。他当时还以为是手机响了，拿起来一看，屏幕黑着。

这事儿邪乎。李明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第一次认真打量起那个盒子。它看着普通，但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……一个等待被唤醒的东西。

他坐在桌边，把盒子朝外放着。屋外传来夜市的喧嚣，烧烤摊的孜然味混着啤酒泡沫的酸味，挺冲鼻子。李明晃了晃脑袋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盒子。

他盯着它看了会儿，突然觉得，也许虢老头没骗他？这世道骗人的多，但能骗到这种地步的……也不多见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王磊发来的消息：“老李，今儿老地方撸串，缺你个 Plug，欠我几瓶啤酒。”

李明随手就回了句：“在呢，等我弄完事儿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他拿起盒子，走到窗边。对面那栋楼亮着惨白的灯，玻璃反光刺眼。他眯着眼，想把盒子凑近玻璃照照，看能不能发现点啥。

可就在他伸手碰到玻璃的瞬间，异变陡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