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手机又特么自己振动了。我迷迷糊糊伸手去掏，结果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后脑勺撞在床头柜上，疼得我“嘶”了一声。

屏幕亮着，但这次不再是刺眼的白光，而是一段模糊的影像。是个男人？穿着白衣服，背对着镜头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身形……有点眼熟。不是张诚，也不是小区门口摆摊算命的老头。

“你醒了。” 声音有点飘，像是从墙里面传出来的，又像是隔着一层水雾。

我捡起手机，解锁，放大了画面。那男人的手搭在窗户边，手指关节因为某种姿势而微微发白。他没回头，但那语气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 我喉咙发干，伸手掐了自己一把，“妈的，真疼。”不是梦。

“别掐自己了，没用的。” 那声音又响起来，“我知道你看见我了。从今天起，你逃不掉的。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看着视频里那张脸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那是我之前的班主任，李老师。具体的名字我记不清了，只记得他姓李，戴眼镜，讲课特枯燥，年纪轻轻就病逝了，那时候我才刚上初中。

可他怎么会……

“你……你死都多久了？” 我声音都在发抖，“怎么还……还用手机？”

“手机？” 那家伙像是被冒犯了似的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告诉你，我从来就没‘死’过。只是你看不见我，听不见我。”

视频里的李老师终于转过身，虽然隔着屏幕，但我还是能感觉到那种冰冷的视线。他的脸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那双眼睛……太亮了，亮得让人心慌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 我后背一阵发凉，“为什么缠着我？”

“因为你，林晚。” 他一字一顿地说，“你是我此生的阴缘。”

我愣住了，“阴缘？什么鬼？”

“别装傻了，” 李老师的声音带着点嘲讽，“你身上的东西，我能感觉到。你明明能看到我，能听到我，你却……你却以为这是幻觉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昨晚你发烧的时候，看到的那些影子，听到的那些声音，都是我。你以为那是鬼魂作祟，其实……那是我。”

我脑子嗡嗡作响，手脚冰凉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明明是个唯物主义者，从小不信这些，可现在这情况……